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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不過是個思想落後的古代女子，也配懷上龍嗣？！”
夏曉鈺霍然起身，指向林貴人。
“她腹中絕對是假的！是你刻意找來的野胎贗品！”
“一定是皇后的手筆！”
她死死盯著我，聲色俱厲：“皇后就是故意糊弄眾人，存心算計我！”
殿內一片譁然。
有人交頭接耳，有人倒吸涼氣。
林貴人臉色慘白，指尖微顫，下意識護住小腹。
太子坐在主位，眉頭緊蹙，卻終究沒開口。
我端坐高位，神色平靜：“哦？太子妃是說，本宮弄虛作假，欺瞞朝野？”
不等她辯駁，我緩緩抬手，語氣篤定凌厲：
“既然你執意質疑，那就當眾徹查。傳太醫院全體會診，當場驗胎辨真。”
“若林貴人的胎有假，本宮當眾向你賠罪。可若是真的——”
我頓了頓，看向她：“你又當如何？”
夏曉鈺咬牙切齒道：“若是真的，我跪著給她賠罪！絕不食言！”
太醫魚貫而入，輪番上前，為林貴人請脈。
一個個診罷，齊齊跪地：“回皇后，林貴人脈象流利緊實，胎氣安穩，的的確確是真胎！”
滿殿再度死寂。
夏曉鈺臉色青白，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在眾人以為鬧劇收場時，為首的老太醫猶豫片刻，忽然顫聲道：“皇后，老臣方才順道為太子妃娘娘請了一脈......”
“太子妃娘娘腹中，龍氣盡散，已是空胎之象。”
“什麼？！”
夏曉鈺猛地後退兩步。
“純屬一派胡言！本宮腹中龍胎明明好好的！”
“娘娘！”老太醫重重叩首，“太子妃娘娘腹中，早已無胎象可言。算算日子，怕是半月前，便已胎死腹中、氣血消散了。”
半月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