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朔扭過臉,不再看他們。
他深吸了一口氣,對民警說道:
“警察同志,按程式處理吧。”
“我想看看,我妻子的朋友和我的好兄弟,究竟能無恥到什麼程度。”
民警儲存了影片證據,將趙勝等人全部帶走。
那名本地伴娘也被單獨留下配合調查。
“影片會進行必要處理後,作為警示材料公開播放,提醒大家抵制惡俗鬧婚。”
趙勝等人被押上警車時,還在不斷叫囂。
他們被帶走後,剛才還一片狼藉的村子,轉眼安靜得可怕。
徐朔失望地看了眼縮在人群后的張嵐,一言不發。
片刻後,他走到我面前,想拉住我的手。
可剛伸手,就被我躲開。
“沈川,對不起。別生氣了,好嗎?”
“我的婚禮不能只剩下這個爛攤子。你繼續做我的伴郎,好不好?”
說著,他眼眶紅了。
就像以前每次他瞞著我和周硯聯絡、陪周硯打遊戲時一樣,總是這樣可憐巴巴地向我道歉。
我搖了搖頭,語氣淡漠。
“是我錯了。”
“我明知道你一次次揹著我聯絡周硯,和他喝酒打遊戲,還為他定製伴郎胸針,卻還捨不得那個背刺我、又總說自己只是糊塗的朋友。”
“我本來就不該再摻和進來。”
他欲言又止。
“沈川,我......”
我沒有看他,只是脫下身上沾滿灰塵、已經皺掉的伴郎服。
“沒關係,你的婚禮有一個伴郎就夠了。”
說完,我轉身欲走。
這時,跌坐在地上的周硯爬起身,不甘心地攔住了我。
“怎麼?你以為自己很正義嗎?”
“看看你自己的打扮,牛仔褲、運動鞋。你早就知道這個村會鬧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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