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第33章 開機 利星是在龔(2)

作者:該用戶已註銷Y000·19天前

但順著曾景瀾的思路想,沈屹又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

龔灼那個糾結,就甭提了!

“放一放,”不成想蘇緹直接拒絕道,“豐琰和豐玨的演員都放一放,其他角色正常選角。”

天大地大金主最大,更何況金主還是編劇,曾景瀾聞言也只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其他什麼都沒有多說。

其後的幾個月裡,龔灼開始認真揣摩劇本,連劇中的打戲部分都提前和武指老師練了起來。

他這幾年一直堅持著騎射槍劍的訓練,一方面是因為早就知道日後要演牧憐為此早做準備,另外一方面則是以為他自己越練越喜歡,拿起來就放不下了。

馬場豢養的蒙古馬是前兩年他和蘇緹一起去錫林郭勒盟挑的,通體雪白,只有四蹄、鬃毛和尾巴是灰白色,據說和傳聞中的玉生煙長得非常相似。

蘇緹和龔灼都格外喜歡這匹馬,自打它來之後,馬場其它馬匹就都失了寵。

龔灼給它取名叫“照夜”,取自唐玄宗的御馬“照夜白”的典故,又暗合牧憐坐騎“玉生煙”的傳說。

每次訓練間隙,他都會親自給照夜刷毛、喂水,動作熟稔得像做了千百遍。蘇緹每每站在馬場邊看他,目光落在他繃緊的脊背上,或是他俯身時垂落的髮梢上,久久不移開。

開機在即,蘇緹一直沒提豐琰和豐玨兩個人到底由誰來飾演,曾景瀾有點沈不住氣了,巴巴地跑來詢問——畢竟這兩個角色在整部電影裡貫穿始終,是非常關鍵、重要的。

“我,豐琰。我哥,豐玨。”

得到答覆的曾景瀾“啊”了一聲,懵了片刻才道:“你們兄弟倆自己上?”

不是他大驚小怪,實在是這事兒太出人意料。

蘇緹行事向來低調,極少在自己投資的專案裡露臉,更別說演主角了。而蘇綻——那位行事狠厲、深居簡出的豐氏真正的掌權人,更是連公開照片都難尋,誰敢想他會下場演戲?

可蘇緹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只是決定明天穿哪件衣服。

曾景瀾張了張嘴,想說專業的事該交給專業的人,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豐氏一脈本就是南沅皇室後裔,由豐氏的後人來演自己的先祖,好像也沒什麼不妥,況且論臉,這兩位可是出類拔萃得不輸給任何當紅明星的。

歷史上說,自古豐氏出美人可不是瞎扯的,曾景瀾本來也沒物色到心儀的人選。現下豐氏的後人願意出鏡,他還真有點兒心動。

可心動歸心動,曾景瀾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蘇董……真願意配合拍攝?他平時可是連媒體採訪都不接受的。”

“這個不用擔心,我們商量過了。”蘇緹笑道,“只是我們畢竟不是專業人士,演技部分還需要您多擔待,到時候可別手軟。”

曾景瀾連忙賠笑,別說手了,他現在腿都是軟的。資方爸爸要親自上場演戲,這可讓他怎麼拍啊!!

開機那天蘇綻和蘇緹都到場了,遠遠地站在人群外頭,看著裡面龔灼和曾景瀾帶著大家上香、鞠躬,敬茶敬酒。

蘇綻看著看著就笑了:“讓我想起來原先祭天的時候,我也要這樣拜來拜去的。”

蘇緹也笑:“你不情願拜,誰敢按著你去?”

“怎麼不情願?”蘇綻正色道,“我心甘情願得很。尤其是拜三兔神的時候,我心裡虔誠著呢。”

聞言蘇緹恍惚了一下,眼前繚繞的煙霧似乎帶著他回到了從前——牧憐死後,他瘋了一樣到處求神拜佛,只求能在輪迴裡與他再見一面。

那場祭天儀式,是他此生最虔誠的一次叩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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