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鳶從口袋裡摸出銅魂幣，數了十個遞過去。
她拿著單子上了樓，找到了門上寫著“心血管內科”的診室。
推門進去，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醫生正坐在桌後喝茶。
見她進來，老醫生放下茶杯，慈眉善目地看著她。
“小姑娘，你為什麼來醫院呀？哪裡不舒服？”老醫生的聲音很溫和，說話慢悠悠的，讓人聽了就安心。
蘇知鳶在他對面坐下來，老老實實地說：“胸口有點悶痛。”
“躺到那張床上去，我給你檢查一下。”
老醫生站起身，走到一張鋪著白布的小床邊。
蘇知鳶乖乖躺了上去。
老醫生伸出右手，掌心亮起一團淺綠色的光芒。
他的武魂是一株細細的藤蔓，藤蔓尖端分出許多比頭髮絲還細的觸鬚，輕柔地貼上了蘇知鳶的胸口。
那些觸鬚緩緩地游移著，像一隻溫柔的手在撫摸她的心臟。
蘇知鳶能感覺到一股暖融融的力量鑽進了胸腔裡，繞著她的心臟轉了三圈。
“你的心臟很健康。”老醫生收回手，藤蔓消散在空氣中，“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
“心臟壁厚薄均勻，瓣膜開合正常，脈搏有力，血流也通暢。”
“連一絲雜質都沒有。我這輩子沒見過比這更健康的心臟了。”
蘇知鳶從床上坐起來，臉上露出一個“我就知道”的複雜表情。兩個人重新坐回桌邊。
“是怎麼個悶痛？”老醫生問，“持續的，還是間歇的？”
蘇知鳶沉默了一下。她低著頭，手指絞著裙子上的飄帶，聲音有些發悶：
“想到一個人的時候，就會。想到他不願意把自己的想法告訴我，我就會很難過，心臟也悶悶的。”
“想讓他跟我說心裡話，可他就是不說。”
老醫生聽完，輕輕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說：
“那你這不屬於心血管方面的問題。我建議你去精神科看看。”
“有時候心病，比身上的病更難治。”
蘇知鳶道了謝，又花十個銅魂幣掛了個精神科的號。精神科在三樓。
她順著樓梯走上去，找到了一間門上掛著一塊木牌的診室。
診室裡坐著一個年輕的男醫生，約莫二十七八歲，麵皮白淨，唇角天生帶笑，看起來很好說話。
“你什麼問題來的醫院呀？”年輕醫生請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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