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鳶想到這裡，又往嘴裡塞了一塊肉，腮幫子鼓鼓的。
她偷偷看了一眼對面的光翎，光翎正皺著眉頭把碗裡的青菜挑出來放在一邊。
被光翎母親拍了一下手背，只好又把青菜夾回來，一臉不情願地塞進嘴裡。
蘇知鳶忍不住笑出聲。
光翎抬眼瞪她，她趕緊低頭扒飯。
晚飯後，光翎母親收拾碗筷去了廚房，光翎父親喝了兩杯酒，臉紅紅的，坐在門檻上吹風。
蘇知鳶跟著光翎回到房間。
光翎坐在炕上，重新拿起那本舊書翻看。
蘇知鳶湊過去看，發現他翻的還是之前那一頁，上面畫著一隻疾風狼的插圖，下面的字她一個都不認識。
“哥哥，”蘇知鳶趴在他旁邊，下巴擱在他膝蓋上，“你在看什麼？”
“魂獸。”
“看這個幹什麼呀？”
“去了學院要學。”
蘇知鳶“哦”了一聲，安靜了一會兒，又問：“哥哥，你說我能覺醒什麼武魂呀？”
光翎翻書的手停了下來。
蘇知鳶自顧自地說：
“要是我也能覺醒一個很厲害的武魂就好了。這樣我就可以去學院找哥哥了，對不對？”
光翎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書合上，放在一邊。
他看著蘇知鳶，那雙淺色的眼睛裡映著她的倒影，聲音還是那麼平淡，但每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才說出來的。
“你覺醒什麼武魂都一樣。”
蘇知鳶眨眨眼：“什麼意思呀？”
光翎移開視線，伸手把被子扯過來，蓋在自己腿上，又把另一端搭在蘇知鳶身上。
“沒什麼意思。睡覺。”
蘇知鳶還想再問，但光翎已經躺了下去，背對著她，明顯是不想繼續聊了。
她看著光翎的後背，又看了看身上蓋著的那截被子，嘴角翹了起來。
她把被子裹緊，縮成小小的一團，挨著光翎的後背，閉上了眼睛。
耳邊是光翎平緩的呼吸聲，還有窗外遠遠傳來的蟲鳴聲。
蘇知鳶迷迷糊糊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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