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而來的是恐懼。
他明白，自己全完了。
轉頭用複雜的神情看向韋恩。
此時內心的恐懼和強化劑帶來的快感疊加在一起，讓他的臉上現出怪異的神情，彷彿在直視不可名狀不可言說的存在。
他嘆息一聲，喃喃道：「韋恩先生————你到底是魔鬼————還是天使————上啊————我悔罪————請原諒我————
「」
說話間，他已經跪在韋恩的面前，雙手做祈禱狀放在胸前，垂下了腦袋：「求您原諒————」
豆大的淚珠在他的身前滴落。
當明白自己的一切都已經徹底崩塌，即將迎來悲慘的命運，起碼要十五年以上監禁之後，盧卡斯反而覺得一切都不重要了。
就像是一場夢一般。
而剛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也已經讓他徹底確認，眼前的韋恩真的擁有超出他想像的力量。
對方僅僅是一句話，就讓他的毒癮發作，徹底摧毀了他的一切。
難道真的是上帝的力量？
盧卡斯再次抬起頭向眼前黑髮黑眼的男人看去，淚眼朦朧之中，他猛然震驚地看到，韋恩的身上正帶著聖潔的白色光輝，他的背後則是三對發光的潔白翅膀，腦後還有一個耀眼的光圈！
「天使————你是天使！」
盧卡斯全身顫抖，終於明白自己到底冒犯了什麼人。
「求您————原諒我————嗚嗚嗚————我不知道您已經降臨人間————」
盧卡斯全身顫抖著匍匐在地，向韋恩頂禮膜拜，整個人如同跪拜神聖存在的人形雕像一般，一動不動了。
這強烈反差的一幕，直接將在場的一眾ICE特工全都給看傻了。
這就是教會長老的感化之力嗎？
竟然讓一個剛剛還帶著生死之仇的癮君子，在下一秒就徹底臣服，甚至敬奉為天使！？
韋恩看了看地上的注射器，不由挑了挑眉毛。
也不知道這個盧卡斯用的到底是什麼藥，不過看他的樣子，應該是產生了嚴重的幻覺，否則也不會對自己如此崇敬。
類似於CJNG這種南美毒梟的產品更新換代極快，甚至可以說是在產品上一直內卷，為的就是能佔領美利堅強化劑市場。
盧卡斯拿到什麼藥，都不足為奇。
此時尼克已經被戴上了手銬，盧卡斯跪地一動不動，韋恩面色平淡地看向在場的一眾ICE特工，連同幾名主管，緩緩說道：「還有誰？」
全場鴉雀無聲！
發生在他們眼前的一切實在是太過詭異，詭異到令所有人都有一種面對未知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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