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告訴我，你都聽到了什麼？」
詹姆哽咽道：
「我就住在附近的一個停車場裡，前些日子我偶爾聽幾個同樣住在車裡的人說，南區有一個聖徒街，一位聖徒先生在這裡幫人驅邪賜福，能夠趕走病痛……」
「我本來並不相信這些，只是我認識的一個朋友，她在您的賜福下治好了肺炎……」
流浪漢也分等級。
最低檔的就是連個帳篷都沒有，露天縮在街角的那種。
再往上，是住在街邊破帳篷或者破紙箱裡的。
然後就是能住在一些街邊廢棄車輛，沒有風吹日曬的。
像是詹姆這種能固定住在某些停車場裡的車中，而且還有固定工作的，算是流浪漢之中的頂層。剛剛跌到斬殺線下面，還沒來得及快速滑落。
「最近我聽一些人說，有些人在網路上指責您對她們性侵，在聽到這個訊息之後，我立刻明白您被誣陷了，我太瞭解那些人了，就像是我的前妻一樣……」
「所以我想，我一定要來見見您……」
韋恩問道：
「相信這些事情的人多嗎？」
詹姆嘆息一聲，說道：
「您知道的，大部分人都是烏合之眾，他們根本不會思考，只會聽從網路的謠言……」
顯然，根據他的瞭解，有不少人已經認定了韋恩就是一個性侵犯。
韋恩點點頭說道：
「不錯，沒有人在乎真假。」
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這只是一個有趣的熱點，真假從來不重要，他們只需要一個談論的話題，就像是禿鷲啃食血肉，然後很快又撲向下一個地方。
絕大部分人根本不在意有幾碗粉，只想看到開膛破肚的獵奇場景罷了。
而韋恩也從來不在意大眾的想法。
他看向眼前的詹姆，嘆息一聲，將對方放在骨堆之中的兩百美刀拿出來遞給對方，說道：
「拿著，詹姆，你更需要它。」
詹姆一怔，隨後連忙擺手說道：
「不，先生，這是我應該付出的，況且我已經沒有未來了……」
住在車裡，收入的大部分都要付給前妻做贍養費和子女撫養費，每天都在無休止的勞作，卻根本剩不下什麼錢。
他完全看不到自己的未來。
只需要幾年，他就會徹底崩潰，在某一次病痛之中止痛藥成癮，隨後失去工作能力，流落街頭。或許根本用不了那麼久，可能過段時間他就會用一把槍結束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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