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
盧娜上前,將瑪利亞攙扶起來,帶著她走到了一旁。
「救我……救救我!求你……求你。……」
被綁在長餐桌上的佩裡發出悽慘的喊叫聲,向著韋恩哀求。
他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血肉正在不斷流失,死亡正在向他逼近。
雖然那些人並沒有再坐在餐桌旁,但幾名日料廚師卻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工作。
他仍然在不斷被肢解,被做成一片片血肉。
再這麼下去,他將很快失血而死。
韋恩面色淡然地說道:
「幫他止血。」
得到韋恩的命令,三名日料廚師對視一眼,立刻一人抓了一把岩鹽粉末,抹在了佩裡的傷口上。這種方法能夠讓傷口的血管創面快速收縮止血。
當然,必然會影響刺身的口感。
只是顯然眼前那個黑髮黑眼的男人並不準備用餐。
這一切只是一種表演性質的儀式,口味也就無所謂了。
在岩鹽粉末被抹到傷口之上的瞬間,佩裡立刻發出更加悽慘的嚎叫。
那種痛楚讓他幾乎當場昏厥,卻因為腎上腺素的注射而仍然保持高度清醒。
他的精神幾乎要徹底崩潰,全身抽搐,汗出如漿。
「殺了我……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佩裡發出悽慘的喊叫聲,哀求能夠從這極度的痛苦之中得到解脫,「我會把一切都給你……我會答應你所有的要求……殺了我!殺了我!」
韋恩嘆息一聲,上前抬手按住佩裡的額頭,緩緩說道:
「死亡不應現在到來。」
說話間,佩裡只感覺一股溫暖的能量從韋恩的手掌之中湧出,湧遍他的全身,開始迅速幫他止血。那些原本被削下血肉的地方,雖然沒有再次長出新的血肉,卻在極短的時間內結痂癒合。
疼痛也減輕了許多。
感受著身體的變化,佩裡的眼角流出淚水,望著韋恩顫聲道:
「上帝啊……這是……這是神蹟……你真的是一名……一名聖徒……韋恩先生,請原諒我的無知和無禮……我從來不知道……我向您懺海……」
他全身顫抖,明白這是能否真正保住性命的緊要關頭,迅速說道。
現在必須立刻求饒認輸,只要他能夠活下來,作為特納家族的成員,憑藉整個特納家族的力量,他能夠將這個他媽的西雅圖南區聖徒抓住一點點吃掉。
耶穌的血和肉具有神力,那麼聖徒的血肉,也必然如此!
「我要向您交出我的所有……俱樂部的金庫密碼是GODBLESSARICA……其中有一個保險櫃,裡面放著歷年來雷尼爾俱樂部的賓客名單和我秘密拍攝的用餐錄影……這涉及到很多……大人物……我把它們全都交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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