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臉色慘白，他猛地後退一步，撞翻了旁邊的果籃。
他缺了小拇指的左手死死插在褲兜裡，聲音發飄：“P的！趙文默，你為了不給錢，連P圖造謠這種招數都用得出來！”
“P圖？”我笑了。
我從西裝內袋裡掏出手機，走到劉美鳳面前，撿起那張照片。
“這是原件，昨天剛從工作室洗出來的。”我把照片拍在劉美鳳臉上，“撕啊。撕了，我還有電子版。”
最前面那桌的筷子全停了。
只有酒店門口的電子屏，還在迴圈播放著林雪和我的婚紗照。
林雪終於推開車門下來了。
她提著裙襬，臉色煞白。
她沒看地上的照片，而是死死盯著我。
“趙文默，你發什麼瘋？”她的聲音在抖，但還在強裝鎮定，“你為了逃二十萬下車費，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下車費？”我看著她，“林雪，二十萬買你下車，太便宜了。既然你不想下車，那這婚，就別結了。”
我轉過身，面向所有舉著手機的賓客。
“各位，既然大家這麼喜歡看熱鬧，那我就請大家看場大的。”
我舉起手機，點開相簿，手指懸在投屏鍵上。
“周明，”我頭也沒回，“你剛才說，照片是我P的。那接下來這段影片，你最好也說是P的。”
周明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我按下了投屏鍵。
酒店門口那面巨大的LED螢幕瞬間切換了畫面。
是一段監控錄影。
時間戳顯示：8月21日晚上10點15分。
畫面是在我家的客廳。
我躺在沙發上，不省人事。
林雪和周明站在沙發前。
林雪手裡拿著我的手機，正在操作轉賬。
周明從背後摟著她，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三十六萬轉過去了。”林雪的聲音透過現場的高階音響，清晰地傳遍整個酒店廣場。
“幹得漂亮。”周明親了她的脖子，“等結了婚，這房子加上他的理財，都是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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