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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摟著她後背，“警察到了。他們跑不了了。”
我伸手把她臉上的血擦掉。
陳銘一瘸一拐走過來，手裡攥著碎屏手機，螢幕裂得像蛛網。
他蹲在溫知予另一側，伸手拍了拍她肩膀：“沒事了。我拍了好多影片，都在雲備份裡。”
......
派出所筆錄室。
林坤坐在對面椅子上，雙手擱在桌面上。
他的嘴角重新掛上了那副“被冤枉”的表情，對著坐對面的民警嘆氣：
“警官，我再說一遍，我是好心帶學生去做心理疏導。結果這個蘇晚衝出來又打又罵還摔我手機。我手機幾千塊，你們要查監控就能看見她砸的。”
周浩在旁邊點頭：
“我倆都是學校的人，蘇晚不認識我們，上來就罵。那個溫知予被她嚇壞了，全程不敢說話，一開口就被蘇晚瞪，你們去問她室友，平時蘇晚就是那麼欺負人的。”
保潔阿姨縮在角落，捂著臉裝哭：“我就是個掃地的，看不過去幫老師說句話，結果被她們揪著打。我一把年紀了，容易嘛我......”
“你說你認識溫知予。”
民警翻著筆錄本，“那你告訴我，她家住哪裡？”
林坤笑容落了一瞬：“我......我忘記了。”
“那你帶她做心理疏導，她什麼診斷？”
“她——”
“她沒診斷。”
我撐著桌子站起來，指關節壓著桌面發白，
“你們團伙盯上她，就因為她是啞巴。說不出話，不能當眾呼救。你們連她媽手有傷都不知道，偽造那個簽名的時候連筆都寫順了。”
林坤冷笑：“你說偽造就偽造？筆跡鑑定呢？我說她媽手沒事你信嗎？”
陳銘把手機舉起來，螢幕亮著雲備份裡的影片畫面：
“我拍了。從他拽溫知予胳膊開始，到他們摔我手機、拿噴霧噴蘇晚，全程都有。周浩推我那一拳也拍進去了。”
民警接過去看。
畫面在晃，鏡頭被擠得歪歪扭扭，有幾次只拍到後背和肩膀。
周浩的臉在某一幀裡模糊得像打了馬賽克。
林坤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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