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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回答。
他撥通我的號碼。
鈴聲響到自動結束通話，他仍握著手機站在原地。
電話自動結束通話後，周硯禮又撥了一次。
護士彎腰撿起地上的產檢檔案，擋在病床前。
“許女士已經撤銷了您的緊急聯絡人資格，也明確要求對轉院資訊保密。”
周硯禮握緊手機。
“我是她丈夫。”
“婚姻關係不能替患者決定是否公開醫療資訊。”
護士將檔案遞回去，示意他離開。
床頭原本貼著我名字的卡片已經換掉。
櫃子裡沒有衣服，連我用過的水杯也被收走了。
我不需要經過他的同意，就能從他的生活裡徹底消失。
舒妍抱著滿月宴選單冊追出電梯。
“嫂子是不是在鬧脾氣，賬號已經停了一天，再不發聲明商務那邊會追責。”
“她早產了。”
舒妍腳步一頓。
“可醫生不是說還能保嗎？”
周硯禮轉頭看她。
他記得醫生在電話裡說過胎心下降，也記得自己追問那會不會只是孕婦太緊張。
宴會廳的音樂就是在那時響起來的。
手機忽然震動。
場地經理通知他滿月宴已經由我的律師辦理撤銷，讓他儘快過去確認剩餘物品。
周硯禮趕到時，主桌上的花已經拆了一半。
寫著孩子小名的背景板倒扣在牆邊，工作人員正將桌布裝進紙箱。
律師坐在他原本為我預留的位置上。
面前沒有滿月宴流程單，只有兩份離婚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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