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親戚裡有人插嘴:
“姜辭啊,你以後還能再生,沈聿也不是故意的。”
“這事兒要真鬧上法庭,大家都難看。沈聿被吊銷執照,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要的不是好處。”我盯著他們,“我要的是公道。”
沈母急了:
“可法庭上那些東西都是公開的!沈聿以後怎麼做人?我們沈家的臉面往哪擱?你就算不為沈聿想,也該為我們老兩口想想!”
“我孩子的命,誰來想?”
她愣住。
我慢慢坐直了身子,一字一句:
“沈聿有沒有錯,法院會判。”
“宋聽雪殺沒殺人,法律會定。”
“我不會出諒解書,不會和解,不會善罷甘休。”
沈母腿一軟,差點摔倒,被沈父扶住。
兩人再沒說話,帶著一屋子親戚灰溜溜地走了。
傅硯珩一直站在門口,等人都走淨了才進來。
他遞給我一杯溫水,說:“律師那邊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庭。”
我接過水,喝了一口,抬頭看他:
“你公司不忙嗎?天天耗在我這。”
他拉過椅子坐下,語氣很淡:
“那點事,不叫事。”
我笑了一下,沒再說話。
窗外開始下雨,雨絲斜打在玻璃上,模糊了外面的街景。
我捧著水杯,突然說了一句:
“傅硯珩,你知道嗎,這不是第一次。”
他抬頭看我,眼神很沉。
“所以這一次,我誰都不求,只求一個公道。”
他沉默片刻,說:
“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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