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粒，連吃五天。你還未婚，要收好，最好不要讓人瞧見。”
她這麼愛哭，要是被人知道傳出去，肯定扛不住壓力掉眼淚，所以婚期越早定下來越好。
“嗯、我……知道了。”
“這瓶是消腫的，知道怎麼用嗎？”
“知道，塗、塗在傷口上。”
傅崇年頓了頓，又說：“也可以塗在裡面的傷口。”
“裡、裡面？哪裡面？”
“你走路不舒服，是裡邊傷了，塗了消腫藥可以避免發炎。”男人語氣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抱歉，下次我會注意分寸。”
他中了藥，她的身子又對他有致命的吸引力，才沒顧她是第一次，毫無節制地索取。
“下、下次？還有下次？”
要是真嫁給他，是不是往後要經常做那種事？她光想想就覺得疼，心裡慌得厲害，甚至覺得自己會死掉。
她是真不想嫁了。
傅崇年盯著她閃躲的眼睛，像是看穿了她心底的想法，溫聲哄道：“聽說第一次都會有點疼，往後你就習慣了。”
“誰、誰習慣了？”她耳朵燒得通紅，聲音都在打顫，“我、我不喜歡，我們不合適。”
“哪裡不合適？”
“你太……大。”說完，單純的小姑娘才覺出不對，連忙找補，“你、你年紀大……不合適。”
他年紀大，身形也大，壓著她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氣都快喘不上來了。
傅崇年從胸腔裡悶出一聲笑，“年紀大也能把你弄哭。”
她臉色憋得通紅，“你、你……不準笑。”
壞人，還說把她弄哭。
男人輕捏了一下她氣鼓鼓的臉頰，“好，不笑。你去床上躺著，我給你上藥。”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傅崇年說：“夏天天熱，不好好上藥容易發炎，難道你想去醫院讓人知道？”
林相宜搖頭，“我、我不去醫院。”
因為這種事去醫院，太丟人了。
“回去也要好好上藥，我先教你一遍，往後你自己來。”
傅崇年按著她在床邊躺下，“閉上眼睛，很快就好。”
林相宜慢慢挪上去躺好，衣服褪到膝蓋下方，雙腿支起來，卻緊緊併攏著，不敢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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