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人真是不要臉,她勾引她姐姐的男人,婚前就把人勾上床給睡了。”
“你瞧一瞧,胸前那一雙大/奶子一抖一抖的,比咱們這些生過娃餵過奶的還大。”
“表面看著挺正經的,在床上指不定有多騷呢,哪個男人忍得住頂得住啊。”
“她那身段,我瞧得都挪不開眼,男人的眼珠子肯定恨不得黏上去,哪用得著勾引哦,只要叉開腿男人就主動貼上去了。”
那些汙言穢語傳進林相宜耳中,她沒有辯解一句,只是忍不住紅了眼眶,加快手上的動作,想著趕緊洗完就回家,不聽就好了。
她低頭默默洗衣服,不爭氣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小時候她們也是這麼說她媽媽的,水性楊花、賤人……什麼難聽的話都有,當時很小的她哭著和那些人辯解,他們扯她的辮子,把她推倒在泥潭裡。
那些人看到她不敢吱聲,越發覺得她勾引姐姐男人的心虛,所以才不敢吭聲。
在她旁邊的洗衣服的人恰好是宋招娣的老姐妹、陳三妹,知道她是個懦弱哭包任由欺負都不敢還嘴。
她湊到林相宜跟前說:“小宜啊,你老實說,那個小傅在床/上是不是很有勁兒?”
林相宜洗衣服的動作一頓,隨後搖頭。
“不是,你搖頭是啥意思啊?難道是不行?”
“不應該呀,他那身板一看就有勁兒,有一次男人們下海撈魚,有人不小心瞥見他那處、就跟驢的一樣/大,難道是中看不中用?”
林相宜臉色刷白,慌亂地搖頭,“我、不知道。”
她是真不知道,那晚疼得直哭,哪還有心思看。
“不知道?都吃過了,還說不知道呢,你這死丫頭的嘴真嚴。”
“哎呀,你跟嬸子說,嬸子嘴嚴,肯定不會說出去,是不是被弄過後,腿疼得走不了路了?”
林相宜搖頭,她把放在水裡的衣服隨便擰一擰,放盆裡準備離開。
陳三妹一向好八卦,沒問出結果,哪能放她走,伸手就要拽她,“先別走啊。”
林相宜被她一拽,手裡的盆沒拿穩,砸進水裡,水濺了她一身一臉,濺進眼睛裡,疼得她不停眨眼,她抹了一把臉,甩了甩身上的水。
陳三妹指著林相宜就破口大罵:“你這個死丫頭,故意的是不?”
她一邊罵一邊伸手掐林相宜。
林相宜揮手擋她伸過來的手,手上的肥皂泡沫還沒洗乾淨,濺到她的眼睛裡,“嘶~我的眼睛……”
“我不是、故意的。”
陳三妹不信,認定她就是故意的,氣得胸口起伏,眯著一邊眼,伸手就要扯她的頭髮,手還沒落下。
手臂就被截住了,“你想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