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傅崇年私下詢問林振興,“岳父,聽相宜說她的結巴,是後天的,我打算帶相宜去醫院看看,這些年我國的醫學越來越先進,或許能醫治。”
他想具體瞭解妻子的病因,摸清楚生病經過,對症下藥能事半功倍。
林振興說:“我每隔三五年就帶她去一次,藥也吃了幾次,鄉下的土辦法也試過了,都不見好,醫生說是心理病。”
“心理?是因為她媽媽?”
“對,她五歲前說話口齒清晰,沒有結巴,五歲那年,還會簡單認幾個字,她媽媽還教她寫自己的名字。
沒過多久,她媽媽突然離開這個家,她一直哭著要媽媽,我當時……意外住了院,孩子交給她奶照顧,恰好遇上一場颱風,全村都下地搶收,沒人在家,她發了一場高燒,又因颱風去不了鎮上,拖久了,燒壞了嗓子,這期間沒法說話,後來再開口就成了結巴。”
“如果我能找到岳母,對她的病情應該會有很大幫助。”
“也不全是,她奶對她媽媽有偏見,這些年對她說了一些她媽媽不好的話,還有村裡人,那些小孩不懂事拿她媽媽說事,說她媽媽跟別的男人跑了,她是沒人要的野孩子……”
“都怪我,是我沒保護好她,沒盡到父親的責任。”
林振興每想起這件事都自責不已,他沒本事留不住妻子,還害了女兒一輩子,微側頭抹了抹眼角。
“岳父,都過去了,如果是因為心理病,或許只有找到岳母才能解開心結,她說想找到岳母,遠遠看她一眼,知道她過得好不好就行,如果你知道人在哪個地方,我可以託人打聽,以後有機會帶她去看看。”
“……其實,我也不知道她媽媽在哪。”
當年他參與抗洪救災救了一名女子,這名女子後來成了他的前妻,她失憶後忘了自己是誰,也忘了自己家在哪。
他就把人帶回了家,後來兩人結為夫妻,生下女兒,過了幾年幸福生活。
後來前妻的家人找來,她的家庭條件好,是為國家做貢獻的高階知識分子家庭,當時還驚動了公安局局長,公安以拐帶婦女的罪名把他帶走審問,關了一個多月才放出來。
他當時覺得前妻長得好、氣質好,猜出她的家世不一般,卻沒想到會那麼厲害。
她有很好的家世,有個對她不離不棄的未婚夫,如果沒有那場意外,被他這個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撿回家,她根本不用跟著他在這個鄉下吃苦下地幹活,也不用被婆婆嫌棄生不出兒子,受盡委屈。
前妻恨他自私,恨他攜恩圖報,恨他玷汙了她,要打要殺他,他都接受。
但他們的女兒是無辜的,她那麼喜歡相宜,走到哪都要帶著,這麼多年卻都不回來瞧一眼。
估計是不想和他們父女沾上一點關係,打擾她平靜的生活。
所以這些年也沒想去找,去打聽過。
林相宜收拾完堂屋,他們還沒說完話,又簡單收拾了一下原來的房間,她愛乾淨,看不得一點髒亂,出嫁那兩天房間內有人進進出出,地上落了灰塵。
沒一會兒傅崇年就進來了。
“你跟我爸……說了什麼?”
“我想帶你去醫院做個檢查,所以問岳父關於你結巴的原因。”
“我、之前看過醫生,治不好,你是不是……嫌棄我了?”林相宜握緊手裡的掃把,緊張地看著男人。
她對自己的口吃有些敏感,這些年沒少被村裡人嘲笑。
還有人當她面學她口吃說話,然後一群人哈哈大笑。
。啞個是說人被願寧,話說敢不都門出間時段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