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相宜嚇得想後退,想到傅崇年站在她身後,又挺直腰板,“我要拿錢、去治病,不能借。”
她要治好結巴,努力讀書長本事去找媽媽。
宋招娣說:“你爹這些年沒少給你看病抓藥,你有次還把自己吃成啞巴了,治了也是白治,費那錢幹啥?瞎折騰,你把那麼多錢借點給你舅。”
在林相宜和孃家人之間,她還是向著後者,畢竟那是她的親弟弟。
林振興說她:“哎,你不會說話就少說話,崇年說這些年國家醫學更進步了,很多以前治不好的病現在都能治了,有機會總要試一試,我們幫不了孩子,也不要打擊孩子。”
宋耀祖沒心情聽他們夫妻倆吵架,插話說:“大姐夫,大姐,你們不能見死不救,對方臨時加價,都是因為你們兩個女婿給的彩禮太高,被人傳到隔壁村,對方才臨時加錢。”
“不是一條村的,隔壁呢,他們臨時加彩禮還賴到我們頭上來了?拉不出屎是不是還得怪地太硬了?”
“岳父回了同等嫁妝,如果對方不回同等嫁妝,就是想找藉口坐地起價,和我們關係不大。”
“怎麼關係不大了?就是你們抬高彩禮,害我兒子娶不上媳婦兒。”宋耀祖氣得拍桌,“砰砰砰。”
“我這桌子還能用好多年呢,打壞了你得賠。”林振興心疼地扛起破舊的小茶几放到角落。
“姐夫,我家丟掉的都比你這個破桌子好十倍。”
“那是你有錢,我窮,要不給我借點讓我買張桌子?”
宋舅媽訕笑道:“大姐夫,你真會開玩笑,我們家老三的彩禮還沒湊夠呢,哪有多餘的錢借給你。”
林振興說:“沒有錢,總有桌子吧,你們家老大老二結婚,招娣沒少掏錢,家底都被掏空了,家裡連張好的桌子都沒有……”
“我突然想起家裡還有事,先回去了。”宋家人一聽他要算舊賬,心虛地起身跑了。
林振興對兩個女婿說:“讓你們見笑了。”
他一掌拍向兒子的後腦勺,“林佳豪,以後千萬別學你舅,別光想著靠你姐,聽到沒?”
“知道了,沒啥事我去玩了。”
他剛才在鄰居家門口玩,看到舅舅過來,以為有吃的才跑回來。
“臭小子,一天天就知道玩。”
宋招娣覺得他當著自己的面說孃家弟弟,心裡不爽,瞪著他問,“你說夠了沒?”
林振興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和她吵架,對女兒女婿們說:“要沒什麼事,你們就先回去吧,以後有空再來坐坐。”
林佳慧回去路上摸到手腕空空,低頭一看,“我的手錶呢?”
“口袋裡有沒有?”
她翻遍口袋都沒找到,她吃完飯手腕出汗黏膩,就摘下來放在堂屋的架子上,打算回來再戴上。
兩人又回林家找,沒找著。
沈長澤眉頭緊鎖,這下麻煩了,這塊手錶是妹妹沈曉曼的,新婚這幾天借給林佳慧戴,以後還要還回去。
“是不是被你舅他們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