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我的月月啊!”
“你睜開眼看媽媽一眼。”
“是媽媽錯了。”
一旁的哥哥他僵在原地,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方才他口中的“喪氣東西”,已經變成森森白骨。
“怎麼會這樣......”
哥哥踉蹌著快步上前,眼眶通紅,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爸爸雙腿虛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雙手徒勞地想要伸出,卻又不敢觸碰那被野獸啃咬得殘缺的軀體。
媽媽被旁邊的賓客慌忙攙扶著勉強撐起身子。
她踉踉蹌蹌,掙脫旁人的攙扶。
跌跌撞撞撲到擔架邊,目光一寸寸掃過殘破的肢體。
忽然,她的動作猛地頓住。
視線定格在我手腕那處還依稀可辨的舊傷疤。
那道疤痕彎彎曲曲,是年幼的我奮不顧身伸手拉住她。
被碎石劃出來的。
這麼多年過去,傷疤早就刻在了皮膚上。
就算皮肉大部分被野獸損毀,那道陳舊的印記依舊清晰。
媽媽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指尖顫巍巍地懸在那道傷疤上方,不敢落下。
“當年救我的,原來是月月。”
她以為我在她危難之際逃離。
偏心妹妹,搶奪我的升學名額。
聽信謊言,對我冷眼相向。
任由我孤零零慘死在千里之外的深山之中。
殊不知,當初拼死救下她的,其實是我。
“是月月......真的是我的月月......”
她喃喃自語,淚水洶湧而出。
”。人了信錯,眼了瞎媽媽,你起不對媽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