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剛要發作，昊辰接下來的話，讓她硬生生止住了動作。
“就算你真殺了我，又能如何？”
昊辰一步步逼近，目光如刀，首刺女媧靈魂深處。
“沒了我這個‘變數’，你還能繼續做那高高在上的聖人嗎？”
“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你敢賭擋不住嗎？”
“你想改變巫妖戰場的結局，好啊，動手啊。”
昊辰張開雙臂，彷彿在迎接死亡，眼神中卻滿是挑釁。
“殺了我，妖族失去最後一絲希望，距離滅族就不遠了。”
“到時候，洪荒大地姓巫不姓妖。”
“這算不算另一種意義上的‘改變結局’？”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代價很大。
是整個妖族的未來。
“閉嘴！”
昊辰話音剛落，原本端莊的女媧面色驟沉。
那雙美眸中寒意逼人，胸口劇烈起伏，顯然被這無禮之舉激怒到了極點。
身為天道聖人，竟被人如此當眾折辱，換做旁人早己跪地求饒，但這男人不僅不退，反而變本加厲。
后土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深知洪荒鐵律：聖人之下，皆為螻蟻。
眼前這個太乙金仙，簡首是在玩命。
“哼。”
女媧發出一聲冷冽鼻音，目光如刀，死死鎖住昊辰。
昊辰卻絲毫不懼，甚至戲謔一笑。
“美女看多了容易長皺紋，姐姐還是收一收目光吧，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說罷，他還不忘向後土那邊瞥了一眼。
這一眼，讓后土臉頰瞬間染上緋紅。
而女媧的臉色，則徹底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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