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竟像個受驚的鵪鶉一樣倉皇逃竄，半點聖人的體面都不剩。
待那道金光徹底消失在天際，孔宣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雙膝跪地，對著昊辰重重叩首。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昊辰負手而立，目光如電，上下掃視著這隻五色神禽。
血脈純淨，根骨奇佳。
確實是個難得的好苗子。
“祖鳳之後，果然有些看頭。”
昊辰淡淡開口，隨即丟擲一個讓孔宣魂飛魄散的要求。
“我缺個坐騎，你願意嗎？”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孔宣原本感激涕零的表情瞬間僵硬在臉上。
坐騎？
這個詞對他而言，簡首比死還難受。
身為孔雀大明王，天生尊貴，怎能甘居人下做別人的腳力？
心中那點僅存的敬意，頃刻間崩塌殆盡。
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掙扎與屈辱。
“前輩的大恩，孔宣沒齒難忘。
日後定當百倍奉還……只是，這坐騎之事，恐怕難以從命。”
“話別說絕。”
昊辰指尖輕叩案几，發出沉悶的聲響。
“你此刻若敢言退，便要做好隨時身死道消的準備。”
他目光如炬，死死鎖住孔宣。
“天賦卓絕又如何？生不逢時罷了。”
“這洪荒如今是巫妖的主場。”
“你即便躲過準提那張巧嘴，妖族的大軍也會踏平你的路。”
“除非……”
昊辰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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