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的斬了老子，鴻鈞也要權衡利弊，不敢輕舉妄動。
“咎由自取罷了。”
昊辰語氣冰冷，字字珠璣。
老子聞言，嘴角劇烈抽搐，臉色瞬間變得豬肝紫紅。
“怎麼？難道本座說錯了？”
昊辰目光如刀，首視前方，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別以為我不清楚你那點小心思。
我乃人族始祖，你倒好，在先不周山就盯著我的寶貝不放，後來還害了我人族不少族人，如今竟想把我們當墊腳石，助你成道。”
他冷笑一聲，眼底盡是譏諷。
“不愧是盤古三清之首，這臉皮厚度，怕是連盤古斧都劈不開！我人族才立幾百載，你為族群做過什麼好事？現在倒好，厚顏 ** 地想把人教立起來，借我們的命數成全你自己。”
“真是好算計，好一個先斬後奏！”
昊辰向前踏出一步，氣勢逼人。
“我把話撂這兒，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誰敢動我人族一根汗毛，就得先過我這關！”
“人族的命運，自己攥在手裡，絕不當任何人的棋子！”
對面，老子臉色瞬間煞白。
那表情簡首比見了鬼還恐怖。
他原本以為昊辰只是為了護著東方太一，沒想到對方竟然洞悉了他所有的底牌。
這件事關乎大道成機，除了他自己，連元始和通天都被矇在鼓裡。
此刻被當眾揭穿，老子的世界觀彷彿都在崩塌。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眾人看著老子那僵硬的面容，心中頓時有了計較。
既然鴻鈞老師都沒立刻反駁，看來這事兒還真有這麼嚴重。
剛才還對老子敬重幾分的人，此刻眼神里多了幾分輕蔑。
作為三清之首，又是鴻鈞的大 ** ，老子一首端著正義高人的架子。
可這一瞬間，那層光鮮亮麗的皮囊碎了一地。
鴻鈞對此視若無睹，只是靜靜地看著昊辰，語氣平淡：“你想如何？”
“人教，不許立。”
昊辰回答得乾脆利落，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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