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向下延伸。
下方是一座繁華都市。
當看清城中景象時，昊辰原本平靜的面容驟然結冰，眼底寒芒乍現。
城裡大多是毫無修為的凡人，偶爾混雜著幾名後天或先天武者，最高戰力甚至未能觸控到仙道的門檻。
而云端之上那位高高在上的準聖，竟然要將屠刀揮向這群手無寸鐵的螻蟻。
荒謬。
作為洪荒人族始祖，昊辰見過太多殺戮，但這種針對弱者的 ** 依舊讓他感到厭惡。
那虛空中傳來的聲音，帶著高高在上的輕蔑，如同冰冷的刀鋒刮過耳膜。
“感覺到了麼？螻蟻。”
身影居高臨下，目光如鷹隼般鎖死下方那個尚未踏入仙途的年輕修士。
嘴角咧開一抹殘忍的弧度。
“我早就說過，在你面前，我不止是神，更是你無法企及的維度。
你在發抖吧？恐懼己經爬滿了你的脊背。”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轉厲。
“記住這筆血債。
眼前這些凡人的性命，都是因你而起。
誰讓你鬼迷心竅，愛上不該愛的人？麗兒也是你能覬覦的？”
笑聲驟停，轉為陰冷的宣告。
“放心，既然答應了麗兒留你一命，我便不會食言。
但這群礙眼的螻蟻……看著心煩，就替你去死吧！”
下方的青年臉色慘白，胸口劇烈起伏，眼中的驚恐逐漸被怒火取代。
“周顯！你瘋了嗎？”
他怒吼出聲，聲音因極度的憤怒而變得嘶啞破碎。
“你對無辜凡人下手，就不怕遭到天譴嗎？”
體內靈力瘋狂湧動，試圖衝破桎梏，但在那股碾壓性的威壓面前，顯得如此微弱可笑，彷彿風中殘燭。
虛空中的身影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天譴？”
秦宇這個名字從對方口中吐出時，帶著一絲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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