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孩子出生了,我親自教他這套動作,保證他在幼兒園裡打遍天下無敵手!”
沈清寒的血壓,就像這動次打次的節奏一樣,狂飆突進。
【瘋子!你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我可憐的孩子啊!他才兩個月大,你就要用這種魔音去摧殘他!】
【你要教他什麼?在幼兒園裡搖花手當社會大哥嗎?!】
【顧淵!我沈清寒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巨大的絕望和憤怒,讓沈清寒的腦電波活躍度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峰值。
心電圖上的線條瘋狂跳躍,像是要在螢幕上畫出一幅重金屬搖滾的波形圖。
【叮!檢測到妻子遭受精神與肉體的雙重魔音折磨!】
【叮!檢測到妻子產生強烈的護犢心理與殺夫衝動!】
【情緒值+4000!】
顧淵腦海裡的提示音,比那DJ版大悲咒還要響亮。
他跳得更起勁了。
這軟飯吃得,簡首比去夜店蹦迪還要嗨。
整個病房裡,群魔亂舞,佛光普照,氣氛詭異。
顧淵完全沉浸在收割情緒值的快樂中。
他閉上眼睛,搖頭晃腦。
就在那震耳欲聾的“婆盧羯帝!爍缽囉耶”達到最高潮、蓋過了一切細微聲響的時候。
病房外陽臺的落地窗上。
那塊足有兩釐米厚的防爆玻璃,突然冒起了一絲微弱的白煙。
沒有任何聲音。
也沒有玻璃碎裂的清脆聲響。
那塊玻璃就像是冰塊遇到了高溫的烙鐵,被某種強酸性的化學噴劑,無聲無息地融化出了一個臉盆大小的圓洞。
夜風順著圓洞吹了進來,吹散了病房裡那股濃郁的雪蓮香氣。
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色緊身夜行衣裡的人影。
就像一條沒有骨頭的毒蛇。
順著那個圓洞,悄無聲息地滑進了病房。
黑影落地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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