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身體包裹在一層柔和卻刺目的七彩神光中。
緩緩漂浮到了半空中。
那雙黑曜石般的大眼睛裡，沒有新生兒的懵懂。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漠視蒼生、俯瞰萬物的冰冷。
妖族盟主那九個狐狸腦袋，此刻全都僵住了，眼中寫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恐。
“這……這是什麼怪物？！”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苦修了千年的妖力，在這股氣息面前。
就像是老鼠遇到了神龍，連運轉都做不到了。
漂浮在半空中的顧小軟，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拿著骨刀的九頭狐妖。
她沒有哭。
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只是微微張開了那張還沒有長齊牙齒的粉嫩小嘴。
“哼。”
一聲稚嫩、清脆，卻如同天道雷音般的冷哼，在所有人的靈魂深處轟然炸響。
這一聲。
言出法隨！
顧小軟伸出肉嘟嘟的小手，衝著祭壇周圍那些張牙舞爪、準備分食她的大妖們。
隨意地揮了一下。
就像是在趕蒼蠅。
“唰！”
一道肉眼可見的時光波紋，如同水波盪漾般拂過整個祭壇。
下一秒。
讓顧淵和沈清寒懷疑人生、甚至讓整個妖族徹底絕望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身高十幾米、渾身散發著恐怖妖氣的上古大妖。
在接觸到那層波紋的瞬間。
龐大的身軀竟然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開始瘋狂縮小。
身上的鱗片、骨刺、妖紋，以一種倒放電影般的速度迅速褪去。
“不！我的修為！我的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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