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嘴一笑，底氣更足了。
“還有，你擋著我做生意了。”
顧淵指著那群趴在地上發抖的獸王。
“我的門票錢還沒收完，你在這放閃光燈，把我的客戶全嚇趴下了。”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這筆賬怎麼算？”
大天使徹底愣住了。
他降臨過無數低維世界，從來沒見過這麼囂張的土著。
不僅不跪拜，還敢跟他要門票錢？
顧淵煞有介事地掰著手指頭算賬。
“空氣汙染費十萬。”
“地面清潔費二十萬。”
“加上驚嚇我老婆的精神損失費，抹個零，收你一百萬靈石不過分吧？”
“拿錢，不然今天拔光你的鳥毛做雞毛撣子。”
大天使的面容開始扭曲。
神聖的偽裝被這幾句市井無賴的髒話撕得粉碎。
“褻瀆神明，死路一條！”
大天使失去了耐心。
六隻羽翼猛地一震，更多的白色羽毛像暴雪一樣飄落。
顧淵趕緊拿手捂住顧小軟的口鼻。
“禽流感啊這是！”
“趕緊滾回你的鳥籠裡去，別在這傳播病毒！”
大天使暴怒。
原本神聖悲憫的面孔變得猙獰可怕。
“卑微的螻蟻，接受神聖的制裁吧！”
他高高舉起手中的十字聖劍。
天空中瞬間匯聚起一團刺眼的白色風暴。
恐怖的能量波動，讓周圍的廢墟首接化為粉末。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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