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包程式設計師？”
顧淵看著那個頂著黑眼圈、三頭六臂的神明，眼角瘋狂抽搐。
他把手裡的瓜子殼隨手往旁邊的一個垃圾桶裡一扔。
走上前，低頭看了一眼那神明面前閃爍著紅光的螢幕。
上面全是他看不懂的亂碼和報錯提示。
“老兄，你們這幹什麼活呢？”
“堂堂遠古神明，怎麼混得比我還慘？”
顧淵拍了拍那神明的肩膀，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不是說神仙都是餐風飲露、高高在上的嗎？”
“怎麼你們這兒連個正經飯堂都沒有，全靠老壇酸菜續命？”
那三頭六臂的神明嘆了口氣，六隻眼睛裡滿是絕望。
“什麼神仙，那都是忽悠下界土著的。”
他抓了抓中間那個腦袋上稀疏的頭髮，竟然又揪下來一大把。
“我們就是一群底層苦力。”
“每天負責編寫和維護多元宇宙的物理法則、因果律、還有那些破星球的自轉軌道。”
“你以為下雨打雷是自然現象？”
“那是我們熬了三個通宵敲出來的氣象程式碼！”
另一邊。
那個渾身燃燒著地獄烈焰的惡魔，也轉過頭來，滿臉怨念。
“就是！”
“我當年在深淵當領主的時候，好歹也是一方諸侯。”
“結果被騙到這‘起源地第七分部’，說是包吃包住。”
“結果呢？幹了一萬年了，連個年假都沒有！”
惡魔指著自己快要熄滅的小火苗，悲憤欲絕。
“你看看我這火！都快熬滅了！”
沈天龍在後面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嚥了口唾沫，小聲嘀咕。
“女婿啊……這幫神仙混得，連咱們地球上的外賣小哥都不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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