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件偽仙器難得,但用於渡劫也算不錯,只是用來抗前面的天雷確實有些浪費。
還不如留到最後兩擊天雷上,用來保命也比較穩妥啊!”
“可不是,所以這女子還是太年輕了,竟然早早的就將偽仙器給用上了。”
“可惜啊,可惜......要是當年我有這麼一件偽仙器,那說不定我的境界還能更高!也不會死的那麼慘了。”
眾人感嘆不已,又紛紛心疼那件偽仙器。
但接著就見蘇冷顏,將懸浮在空中的陰陽玄冰寶鏡給收了起來。
還沒等眾鬼族吐槽,這個時候怎麼又把偽仙器給收起來時。
就見那陰陽玄冰寶鏡竟然直接破碎了!
眾鬼族瞬間沉默,接著捶胸肉疼不已。
好好的一件偽仙器竟然就這麼被毀了!
而遠處的劫雲之下。
蘇冷顏還是將寶鏡的碎片收集起來,放進了自己的空間戒指中,隨後又換上了寒魂地魔鍾,繼續應對下一道天雷。
......
與此同時。
遠處的山脈之間。
司瑜直接對上了鬼王殷厲,只是他們並未打起來,而是冷眸互相看著對方。
“呵,本王認識你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你對一個女子如此上心。”殷厲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而司瑜神情冷漠,淡淡的說道,“本尊的事情,無需你管。”
“可你這樣,反而讓本王也對這女子上心了......”
殷厲伸手撩開額前長髮,眼眸微瞇,散漫的勾唇說道,“我倒是想看看她,是有何種魅力。
竟然讓堂堂的魔族尊上,去為她一個小小的金丹期人族,如此大陣仗的護法渡劫。”
殷厲雖然是鬼族之人,但他和司瑜一樣,都是經常使用傀儡之術,偷渡到其他大陸上的人。
因此他們很早之前就已經認識了。
只不過兩人一個是鬼族,一個是魔族,雙方遇見之後,要麼就是直接打起來,要麼就假裝誰也不認識誰。
可現在司瑜竟然對一個女子如此用心。
這反倒讓殷厲也勾起了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