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的手工編織貝殼風鈴，當地買的兩大罐椰子粉，還有兩張孔葉喜歡的博主簽名拍立得，孔葉本愛不釋手，但聽韋霽說了這麼幾條爆炸性的訊息後，這些身外之物還算得了什麼。
“不是和陳清州合作，是和‘圖個清淨’。”韋霽糾正。
“那有什麼區別？不都是要和前男友接觸嗎？還要cos小情侶。”
韋霽無力反駁，的確如此。
合同還沒有簽下來，“圖個清淨”那邊的法務要到節後才能上班。
寧曼擔心夜長夢多，便表示己方完全信任“圖個清淨”，雙方可以先進入指令碼探討環節，如果對方沒有什麼特殊要求的話，最快當晚就可以把指令碼發過去。
寧曼表現得這麼積極當然是為了爭取此次合作，一般來說還沒有籤合同，品牌方都不會要求立刻出指令碼。
要是真當晚就得趕出來，下午的海邊逛拍計劃就全泡湯了。
陳清州自然也沒壓榨的習慣，簡單思考後說，“現在還是五一假期，也不用這麼著急，籤合同那天我找人帶你們再參觀下店內的環境，到時候再寫指令碼也不遲。”
小鹿和寧曼立刻面露喜色，一是這語氣意味著合作八九不離十了，二是還能好好放鬆幾天。
“但是——”
陳清州突然話鋒一轉，引得三人都將直勾勾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和魚頭老師剛剛的交流不禁讓我想到了我的初戀，當下愛情這個話題也是年輕人比較感興趣的，不知道指令碼是否能圍繞愛情元素展開呢？”
初戀。
韋霽想，這兩天初戀這個元素在她的生活裡也出現了太多次。
“霽，你還好嗎？”孔葉突然用大學時候的稱呼喚她，語氣中充斥著心疼，“當年，你分手去英國前那段時間整個人都瘦得只剩骨架了，坐上飛機的時候都還發著高燒，現在又要和陳清州合作，真的可以嗎？”
當年的事情只有孔葉知道全貌，就連去英國交換，韋霽也只告訴了孔葉。
韋霽揚起唇角，用漏勺從鍋裡撈了一勺肉出來，放入孔葉碗裡。
“放心吧，耶耶，我現在很好啊。”
孔葉重重點頭，“霽，你本來就很好。”
韋霽感到彷彿有人重重敲響她心中的暮鍾，餘音嫋嫋。
“不許這麼肉麻啊，眼淚留著待會看電影的時候再流。”
兩人對視，齊聲笑起來。
“那你現在對陳清州...”孔葉用眼神說完了剩下的話。
韋霽自然能讀懂，下意識地想要迅速否認，然而腦海中卻不自覺地浮現出他們重逢以來相處的畫面，穿插著的是美好的回憶。
現在到底是怎麼樣呢？
“耶耶，我現在對陳清州怎麼想不重要，”韋霽堅定握住孔葉的手，“重要的是，我想做好自媒體賬號，想讓我的工作室順順利利。”
孔葉：“那就祝咱們魚頭的事業越來越紅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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