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逸塵購入千萬蘭博基尼Veneno的訊息,不僅引爆了江城大學,也在悄無聲息間,傳入了江城地下飆車圈的耳朵裡。
江城夜晚的濱江賽道,是本地飆車黨盤踞的核心地帶。每到深夜,數十臺改裝跑車、效能車便會聚集於此,轟鳴的引擎聲、刺耳的胎噪聲、炫目的車燈,構成了這片夜色下最瘋狂的景象。圈子裡公認的領頭人,名叫陳虎,人送外號“虎少”,靠著一臺改裝日產GTR稱霸濱江賽道半年之久,自視甚高,目中無人,手下聚集了二十多個家境優渥、酷愛飆車的富二代車手,在江城地下飆車圈說一不二。
這天深夜十一點,陳虎帶著手下照常來到濱江賽道熱身,剛停下車,就聽見小弟在旁邊議論:“虎哥,聽說今天江城大學出現了一臺蘭博基尼毒藥,全球限量9臺,車主還是個學生,據說隨手就買了,特別狂。”
“蘭博基尼毒藥?”陳虎眉頭一挑,臉上立刻露出不屑與嫉妒,“一個學生娃,開個好車就以為自己是車神了?我看就是家裡有點錢,出來裝X的。真要論開車,他連我車尾燈都看不見。”
在陳虎眼裡,所謂的超跑車主,大多隻會踩油門、踩剎車,根本不懂什麼叫走線、什麼叫漂移、什麼叫賽道操控。他稱霸賽道半年,贏過無數豪車,早就養成了老子天下第一的傲氣。聽說有人開著千萬超跑在江城“招搖”,他當場就起了挑釁之心,非要把對方狠狠踩在腳下,好好出一口惡氣。
巧合的是,楊逸塵今晚恰駕駛著蘭博基尼沿著濱江路散心。他沒有飆車的意思,只是想在安靜的夜色裡,測試一下神級駕駛與超跑的完美契合度。啞光黑的毒藥平穩行駛,引擎聲低沉剋制,不炸街、不張揚,卻依舊在車流中顯得格外扎眼。
剛駛入濱江賽道範圍,陳虎一行人立刻就發現了他。
“虎哥!就是他!那臺毒藥!”
陳虎眼睛一眯,當即駕駛GTR橫打方向,直接攔在了楊逸塵的車前。身後十幾臺跑車同時圍上來,車燈全開,將楊逸塵的車死死困在中間,擺出一副挑釁圍堵的姿態。
楊逸塵緩緩踩下剎車,眼神平靜無波,沒有絲毫慌亂。
陳虎推開車門,叼著煙,吊兒郎當地走到楊逸塵車窗旁,抬手敲了敲玻璃。
楊逸塵降下車窗。
“小子,車不錯啊。”陳虎上下打量他,語氣充滿輕蔑,“江城大學的學生?開千萬超跑,很有錢啊?敢不敢跟我在濱江賽道比一圈?”
周圍的飆車黨紛紛起鬨:
“跟虎哥比一圈!”
“不敢比就別開這麼好的車!”
“贏了虎哥,我們才認你!”
楊逸塵淡淡看了陳虎一眼,語氣淡漠:“沒興趣。”
他不想跟這群無聊的飆車黨浪費時間,說完便準備升窗離開。
可陳虎卻被徹底激怒了。他在江城賽道橫行半年,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無視他。
“怎麼?怕了?”陳虎厲聲嘲諷,“開得起千萬超跑,卻不敢比一場?我看你就是個只會花錢的廢物!車再好,人不行,一樣是垃圾!”
這句話一齣,楊逸塵的眼神終於冷了下來。
他可以無視挑釁,但不代表可以忍受侮辱。
更重要的是,神級駕駛技能在體內沉寂已久,他也想看看,所謂的地下飆車黨,究竟有幾斤幾兩。
楊逸塵重新降下窗戶,聲音冷冽:“賽道多長?規則?”
陳虎一愣,隨即狂笑起來:“終於敢比了?濱江賽道全程五公里,彎道十二個,誰先到終點誰贏!如果你輸了,當場給我磕頭道歉,再把車標扣下來!如果我輸了,我陳虎從此退出江城飆車圈,給你當小弟!”
他篤定楊逸塵必輸無疑,口氣大到無邊。
楊逸塵微微頷首:“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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