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對韋伯的印象還算不錯,自然願意出手幫助一下。
「這樣啊……那就多謝神谷前輩你的好意了。」
聞言,韋伯感激的看了神谷悠一眼,然後小心翼翼地接過小木塊,放進衣兜裡。
…………
冬木市,郊外森林。
夜幕之下,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打破了夜晚的寂靜。
「哈哈哈!Saber,我們來了!」
在對方突破了森林結界的第一時間,愛莉絲菲爾就感應到了敵人的到來,而來者那豪邁的爽朗笑聲,也是清楚地顯露出他的身份。
神駿的公牛踏著雷霆從天而落,拉動著古老戰車,緩緩的停在了愛因茲貝倫城的庭院中。
下一刻,像是呼應著伊斯坎達爾的聲音,身穿蒼銀色鎧甲的舊劍驟然出現在門口,他向戰車這邊掃了一眼,問道,「Archer呢?」
「我之前去邀請過他了,現在應該還在來的路上吧?」
對於舊劍的詢問,伊斯坎達爾毫不客氣地露出雪白的牙齒,咧嘴笑道,「不過,再等他一會也無關緊要嘛。」
「先不說這個了,Saber,我們在哪裡舉辦酒宴比較好呢?」
伊斯坎達爾伸手將腳下的大酒桶輕輕抱在腋下,從牛車上跳了下來,他一邊向四周張望著,一邊大聲問道。
舊劍看著這個隨心所欲的對手,無奈地嘆了口氣,他是真的不擅長應付這種不正經的人。
但好在接待客人這種事並不需要他去做,而是由明面上的御主愛莉斯菲爾負責。
…………
愛因茲貝倫城堡中庭的花壇邊,伊斯坎達爾將酒樽放在中央,三名從者與神谷悠面對面坐下,以輕鬆的姿態對峙起來。
愛麗絲菲爾和韋伯分別站在各自的從者身後,靜靜地看著場中的發展。
不過,韋伯卻是有些心不在焉,因為在白天的時候,他的那位講師肯尼斯竟然親自找上門來,和自己進行了一番交談。
雖然對方的言語依舊刁鑽刻薄,但也讓韋伯稍微看清了自己這個導師真正的秉性,就像神谷悠之前說的那樣是個不善言辭的傲嬌檸檬頭。
「韋伯。維爾維特,如果你以後還想在『時鐘塔』活下去的話,那麼就收起你那些創新的小心思……」
這是警告,也是忠告。
對方不僅沒有責怪自己偷竊其聖遺物的事情,反而寬容地表示在聖盃戰爭結束後,自己還可以去他的教室聽課。
這讓原先對肯尼斯仍抱有些許怨言的韋伯,一時間不禁心情複雜起來。
或許在這個時候,他才真正理解了神谷悠當初對自己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肯尼斯老師……」
低聲的呢喃了一句,韋伯的心中有些迷茫,他不知道自己在回到時鐘塔之後,該怎樣面對那個人。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