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神父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它的存在。
「沒錯,我在前幾日的時候,就去藏匿著大聖盃的地下大空洞裡探查了一番,情況不容樂觀。」神谷悠輕輕點了點頭,詳細的解釋道,「至於我半年前告訴您那場會在未來發生的災難,也是因為它而起。」
「被汙染的大聖盃已經失去了實現願望的能力,只會給這個世界帶來危害。」
「而我參加這次聖盃戰爭,就是為了阻止這場災難的發生。」
「沒想到,聖盃戰爭竟然會變成這樣子……」
聞言,言峰璃正蒼老的臉上浮現出複雜的神色,他不可置信的低語道。
過了好一會,老神父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似乎是做出了某個決定。
下一刻,他捲起僧衣右手的袖子,露出年老而細瘦的手臂,從手肘到手腕密密麻麻地佈滿刺青圖樣——那正是對御主而言,最重要的令咒。
只是粗略的看上一眼,就會發現言峰璃正的手臂上有著不下於二十條的令咒。
「璃正叔,您這是?」看到這一幕,神谷悠適當地露出驚訝的神色。
「這是從過去的聖盃戰爭中回收,託付給我這位本屆監督者保管的東西,過去那些失敗的御主所遺留下來的令咒。」
言峰璃正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既然冬木市即將遭遇災難,那老夫自然不能坐視不理。」言峰璃正稍微停頓了一下,用認真的目光直視著神谷悠的眼睛,「但是我已經老了,經不起太大的折騰了。」
「所以,就只能拜託你了,小悠……」
…………
與此同時,間桐家的地下蟲倉內。
「簌簌——」
無數的蟲子在冰冷的地面上爬行著,形成令人頭皮發麻的蟲海。
倘若這時有人站在地下室的入口向下俯視,就會發現在蟲群的中心,有著一個藍色海藻頭的孩子。
然而,這個被蟲子包圍的孩子卻並沒有露出驚恐的神色,反倒是有些享受的樣子。
細長的刻印蟲彷彿無孔不入一般,從各處鑽入到他幼小的身體中。
隨後,沿著血管和神經,去填充那些被嚴重破壞的魔術迴路。
「……昨晚那麼好的機會,可惜還是功虧一簣了。」
片刻之後,間桐髒硯忽然睜開了緊閉的雙眼,有些遺憾的說道。
「不僅沒有殺死任何一個從者,甚至還暴露了自己的存在。」
「看來,想要在這次聖盃戰爭中獲得勝利的可能是微乎其微了。」
躺在蟲海之中,間桐髒硯望著頭頂昏暗的天花板,黯淡的眼眸閃爍著一抹思索之色。
既然之前的行動失敗了,那他也得考慮新的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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