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滿月指尖微僵,一臉懵懂的看著對方:“臣妾什麼都沒想啊?”
康熙沒忍住敲了敲她的額頭,後槽牙磨了又磨,心裡卻忍不住感慨對方這都是從哪兒看的亂七八糟的啊,現代社會好像也不是全然都是好的。
齊滿月自然不知道他的腹誹,只氣惱的白了對方一眼。
康熙聽著她的心聲,趕忙彎腰低聲說道:“朕的錯,可是敲疼了?”
齊滿月抬手在頭上揉了揉:“沒,只是……皇上臣妾做錯了什麼你要敲臣妾一下?”
康熙實在不敢接這個話,他能說什麼,說自己聽到對方講的那些心聲沒忍住?他可說不出口,只能彎腰將齊滿月往懷裡一摟,聲音更是放到極軟:“都是朕的錯,朕手欠,不生氣了好嗎?”
齊滿月看著他這個樣子只覺得有些驚悚,哪裡還有生氣的意思。
康熙聽著她的心聲,只覺得實在無奈,自己冷也不是,軟也不是,冷了對方說自己裝,說自己油膩,軟了說自己驚悚,也只有晚上偶爾軟一下才能讓對方心裡滿意一點。
心中念著,視線正好撇向一側螺子黛,他頗有興趣地拿起螺子黛,輕手抬起齊滿月的下巴:“朕給你畫眉?”
齊滿月眼中不見絲毫情意,只有滿滿的驚恐:“啊啊!!別了吧?先不說合不合規矩,您老人家畫過沒?!”
康熙嘴角輕輕勾起,故意說了一句:“朕第一次給人畫眉,畫的不好愛妃可別生氣。”
眼瞅著齊滿月瞳孔放大,康熙更是難掩笑意,直接用螺子黛輕輕畫起來。
齊滿月閉了閉眼,想要掩下心中想罵人的衝動,卻不知道自己的心聲已經被暴露。
康熙看著閉著眼一臉隨你吧的齊滿月,實在沒忍住在對方嘴上啃了一口,才往後退了一步。
齊滿月捂著嘴連瞪他都沒心思,只一心對著鏡子打量自己。
“朕畫畫還是有幾分天賦的,給你畫個眉而已。”看著對方一副鬆了口氣的模樣,康熙不免有些得意的看著自己佳作。
齊滿月透過鏡子斜睨了對方一眼,又恍然自己的無禮,忙解釋道:“皇上果然厲害,是臣妾小瞧皇上了。”
康熙挑了挑眉,沒挑破她剛剛的樣子,輕笑著拉著對方走出內室坐到餐桌前:“朕這幾日晚上不在這裡過夜,你自己夜裡注意點。”
說著他看向雲秀:“你們主子夜裡睡覺不大安穩,你們勤勉些,莫要讓她受涼。”
“是,奴婢謹記。”
齊滿月透過雲秀悄悄打的手勢,才恍然過幾日又到了自己每個月的經期,按照清宮規矩一般這幾天只要皇帝和妃嬪不同房,彼此照常見面,只是齊滿月不同。
她一到了經期脾氣不是一般的爆,第一次康熙不知道的時候還被齊滿月陰陽怪氣的懟了許久,後來雖然他也習慣了還覺得好玩兒,可齊滿月唯恐這位爺秋後算賬,所以一到日子就把人趕走。
索性她經期一向很準,雲秀等人也幫著她記著,一到日子就上報給康熙,也方便讓康熙避開這個時期的齊滿月。
康熙一般都隨著她的意,以免將她刺激的脾氣更勝反倒傷身,不過偶爾也喜歡在前幾天對方脾氣還能控制住時來逗逗她。
此時他也是這般想法,雖然口口聲聲說不來,可卻故意沒明說是晚上不來還是白天不來。
齊滿月沒多想,她因為從來都記不住經期,所以直到雲秀提醒才恍然,但也因此沒注意到康熙話裡的漏洞。
康熙看著雲秀,又看了看雲月,眉頭緊蹙道:“之前你宮人一直出問題,朕重新給你調了兩個高階女官過來,你是用的不順手?”
齊滿月搖了搖頭:“她們做的很好,只是臣妾用慣了雲秀和雲月,用不到她們。”
”。了好個兩一拔提裡宮從己自你,去回送人將就行不是若,吧你隨事的裡宮己自你“:句了說頭點才刻片了思深秀雲著看只,麼什說沒,張了張熙康
。頭下了點地意在不月滿齊”。了曉知妾臣,嗯“
”?走走園花去朕陪你若不,盛正日今“:道說著笑對熙康,錯不天日今見
”。了去曾不久許妾臣,啊好“
”?係關沒的真,安請去不的頭兩天三這妾臣“:道問住忍沒是還步幾了走月滿齊,門了出才,句幾了聊單簡又人兩
”……呢朕有,兒事沒“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