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曲阜孔家啊……我還是很小的時候來參觀過呢~”齊滿月的心聲從進入到孔府大門時就沒停過。
康熙和胤礽同時輕咳一聲,精神頭都提得更高了。
一旁的胤禔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總覺得哪裡不對。
齊滿月則微微垂眸思緒沈寂在自己腦海裡:“我唯一的印象也就是那個後院唯一和前院相通的只有一個巴掌大的小孔,嫁進來的女人這輩子都不能再見外人,孃家人也不行。”
“這孔府的後院規矩比皇宮還嚴苛啊,而且……”齊滿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嫌惡,“當年日本侵華,孔令煜那個@%#%竟然直接帶著日本人開祭孔大典!”
“不愧是世修降表的孔家,腰肢軟得比蛆都軟。”齊滿月在心裡忍不住罵了幾聲後,又看了眼康熙,“當年滿清入關不也是這樣,也就是我實在不是當皇帝的料,不然當年就隱姓埋名直接開始造反了,畢竟穿清不造反,菊花套電鑽~”
康熙都不記得自己多久沒聽過齊滿月這般生氣了,尤其是看著她下巴微微抬起,眼眸冷漠中帶著高傲,那是他從未見過的模樣。
一時間他剛剛因齊滿月不悅而有些遷怒孔府的想法驟然消失,孔府雖然讓齊滿月不開心,但卻讓他看到了從未見過的模樣,倒也算功過相抵了。
齊滿月不知道他的心思,只隨著宮人的指引,一路來到孔府後院接受內眷的請安。
與之前和李氏等人的相見不同,齊滿月和孔府內眷的溝通並沒有那麼的和善,但也不會真的高高在上,畢竟康熙如今還要對人家恭恭敬敬呢。
她又是自幼被齊佳府教養的,用什麼樣的分寸態度和什麼人交談是自幼便學的能力,即便她恢覆記憶後越發不喜歡這些東西,可也已經算刻入骨血裡了。
所以即便孔家女眷覺得她有些高傲,卻也只當是身為寵妃的傲慢,畢竟皇帝對這位寧妃有多寵愛她們早就耳聞了。
康熙在孔府停留的時間並不短,可齊滿月卻不耐煩待著,就在中途藉口身體不適提前離開。
康熙當著現任衍聖公的面嘆了口氣:“寧妃身子嬌弱,倒是讓衍聖公見笑了。”
衍聖公何等人,哪敢真的如此託大,只能笑著說道:“娘娘既然身體不適,不如直接在內宅休息片刻?”
康熙含笑看了他一眼:“看她吧,她那個性子都被朕慣壞了。”
這話說的衍聖公心裡咯噔一下,只是不等他多想康熙就開口說起其他打斷了他的思緒,不過還是在他心底留下了齊滿月何等受寵的印象。
齊滿月可沒打算在孔府休息,她本就刻意做出嬌蠻寵妃的姿態,此時自然也仗著如此,直接擺了儀駕離開。
身為后妃在這樣的場合直接擺駕離開,可謂是非常逾越了,可偏偏康熙一臉不愧是我的妃子的模樣,讓無論是衍聖公還是跟隨而來的官員都不敢開口上奏,連陳延敬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想著那份硃批,總有種再上個摺子的衝動。
祭拜過孔聖人後,整個南巡隊伍就繼續往江南而去。
齊滿月也恢覆了沒事兒就去龍船,閒時回自己船的節奏。
不過隨著康熙之前的下令,龍船上她的東西越來越多,她待得也越來越鬆散,有時候甚至連頭髮都懶得梳。
康熙看著她踢踏著繡花鞋,穿著一身粉嫩的常服,頭髮編了個大辮子直接甩在後面,忍不住調侃道:“朕還未曾見過哪個后妃如你這般放肆。”
齊滿月睨了他一眼,腳勾著繡鞋上下點了幾下:“那能怎麼辦?皇上要懲罰臣妾?不如罰臣妾回自己船上閉門思過數月?”
康熙哼了一聲:“你想得美。”
他伸出手在虛空中對著齊滿月的額頭點了點:“你呀你,閉門思過是罰還是賞,你以為朕是個傻的?”
齊滿月這些日子被康熙慣得確實失了過往的警惕,對康熙也多了幾分肆意,此刻更是毫不猶豫道:“皇上英明神武的當然不是傻的,只是臣妾是個傻的。”
康熙白了她一眼:“怎麼?又怪朕帶你下江南?這一路上玩兒的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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