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陣眼之路
歸墟沿著遠處那條路線標記的方向走了約莫半個時辰。腳下的舊石面在持續行進中保持著均勻的平整度，表面覆蓋著一層與他之前在碎光城城牆外見過的碎光層相似的細密光點，密度比碎光城城牆外的碎光層更高，像是地面下方的供能系統在持續的啟用後以均勻的功率向地面表層輸送著光照。
在走出約莫一個時辰後，前方的地面上開始出現一些與他之前見過的標記不同的新標記——一組由三組短橫線組成的標記，排列方式與舊站備用模組上的那組標記一致。歸墟沿著那組標記的走向看了一遍，確認了標記的排列順序與舊站備用模組上那組標記一致，然後沿著標記的排列方向繼續向前走去。隨著路線的延伸，地面上的標記開始變得更加密集，間距也從最初的幾十步縮短到了十幾步，像是路線在接近陣眼區域時，沿途的標記密度也隨之增高。歸墟在標記密度達到最高時停下來，前方的地面上出現了一道由完整舊石料砌成的圓形底座，高度約到他膝部，底座表面覆蓋著一層均勻的暗金色紋路，紋路沿著底座表面從外緣向中心匯聚，在底座的正中央形成了一道與舊站平臺上方那幅舊圖相同的三圈同心弧線標記。
歸墟沿著那道同心弧線標記的邊緣走了一圈，確認了標記的尺寸與舊站平臺上的標記一致。然後他在標記正前方站定，沿著標記中央的位置找到了那處與並蒂刀鞘前端弧度一致的凹槽，深度與舊站平臺上的凹槽相同。歸墟將並蒂刀鞘前端沿著凹槽的弧度放入，在刀鞘前端完全進入凹槽後，底座表面的暗金色紋路沿著底座與地面之間的接縫線向西周擴散開來，像是一幅被長期覆蓋在底座表面下方的舊圖在被啟用後以完整的狀態鋪展到了周圍的地面上。歸墟沿著那幅擴散開的舊圖的走向看了一遍，圖中央的位置是一處由多圈同心弧線組成的結構，周圍的舊石面在持續的碎光層照明下，沿著接縫線的方向逐漸收攏，將自身的全部介面都校平到了同一水平面上，使底座與地面之間那道接縫線在經過校平後形成了一道連續的平滑曲面。
歸墟在地面上的舊圖完全展開之後，沿著底座邊緣走了一圈，確認了底座與地面之間的接縫線己經完成了平滑處理，然後沿著圖中標註的路徑繼續向前走了下去。他沿著擴散開的舊圖向外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前方的地面上開始出現一些更密集的標記，像是路線在接近陣眼區域時，地面的標記系統也隨之變得更加精細。歸墟沿著標記密度最高的區域邊緣走了一圈，在地面中央的位置看到了一處由舊石料砌成的方形結構，高度約到他大腿，檯面覆蓋著一層完整的暗金色紋路。紋路的排列方式與他在石室底座表面見過的紋路一致，像是整座陣眼區域的地面系統在經過了多次的標記更新後，將自身的全部路線都匯聚到了中心位置的舊結構上。歸墟沿著那處結構的邊緣走了一圈，在結構的正面看到了一道與並蒂刀鞘前端弧度一致的凹槽。他沿著那道凹槽的邊緣走完了一圈，將並蒂刀鞘前端沿著凹槽的弧度放入，在刀鞘前端完全進入凹槽後，感覺到凹槽底部的舊石層沿著凹槽的弧線方向微微沉降了一線，與底座上的舊結構在咬合後形成了穩定的配重。歸墟在感覺到沉降完成後沿著結構的邊緣走回了初始位置，沿著凹槽的縱向方向均勻施加壓力，使底座內部的舊結構在完成了校準後以均勻的速率將自身與陣眼周圍的舊路網完整地對接在了一起。歸墟在感覺到對接完成後收回了並蒂刀鞘，沿著圓形底座邊緣的接縫線走回了底座與地面之間那道平滑曲面的位置，蹲下身來，沿著那道曲面的走向用手指的弧度重新感受了一遍它的曲率和硬度。陣眼區域的舊石面在他觸碰完之後很快恢復了平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