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墟沿著那段舊石子路面走到盡頭時，前方的地面重新恢復到了自然狀態。他沿著那道方向繼續走著。午後的天光在他前方鋪展開來，將地面染成了一層均勻的暖色。他走了一段時間後，前方的地面上出現了一段由舊石板鋪設的路面，石板的鋪設方式與舊路網標準一致，像是鋪設者在鋪設這一段時找到了新的舊石板來源，用了一批與舊路網標準相同的石板將路面繼續延伸了一段。
他沿著那段舊石板路面走了一段時間，石板在他腳下保持著穩固的支撐。他走了一段時間後，前方的舊石板路面逐漸過渡成了一段由舊石子鋪設的路段，像是鋪設者在鋪完舊石板後沒有足夠的石板了，只能用舊石子把路面繼續延伸下去。他沿著那段舊石子路走了一段時間，石子在他腳下發出細碎的摩擦聲，像是被長期行走壓實後的舊石子路面，在持續的行走中逐漸被磨去了稜角，形成了一層細密的碎石層。他走完那段舊石子路後，前方的路面恢復到了自然土壤狀態。他沿著那道方向繼續走著。腳下的地面在持續的行走中保持著穩定的走向。他走了一段時間後，前方的地面上出現了一根插在地面的短鐵棍，鐵棍的頂端綁著一小塊舊布條。他走到鐵棍旁邊，沿著鐵棍底座與地面之間的縫隙蹲下來，在鐵棍背陰面的地面上看到了一行刻字：“舊石板路面的供能系統己經停止運行了。但石板本身還可以使用很長一段時間。只要有人走在上面，路面就會繼續存在。”
歸墟沿著那行字的走向看完了整行字，站起來，沿著鐵棍指示的方向繼續走了下去。腳下的地面在他行走的過程中保持著與舊路網標準一致的走向。他走了一段時間後，前方的地面上出現了一段由舊石板鋪設的路面，長度比以前那幾段都長，像是鋪設者在鋪設這一段時準備了較多的舊石板，將路面以與舊路網標準一致的寬度和材質鋪了較長的一段。他沿著那段舊石板路面走了一段時間。走完那段舊石板路面後，前方的地面沒有恢復自然狀態，而是由一段由舊石子鋪設的路段銜接上了。像是鋪設者在鋪設完舊石板後沒有停，首接用舊石子把路面繼續延伸了下去。他沿著那段舊石子路面走了下去，在走到舊石子路面與自然狀態地面的交界處時停下來，沿著交界處蹲下，用手掌沿著交界線的方向走了一遍。交界線平整，像是鋪設者在鋪完舊石子後有意識地把路面的終點做平整了。他站起來，沿著自然狀態地面的方向繼續走了下去。在他身後，那段舊石子路面在午後的天光中延伸著，像是正準備與下一段路面銜接。他腳下的地面在他行走的過程中保持著與舊路網標準一致的走向，像是舊路網的標準在他持續的行走中被持續傳遞下去，以各種可用的形式持續延伸，等待下一段路面出現在合適的距離上。歸墟沿著那道方向走著，他將繼續沿著方向走下去，首到舊路網的標準被充分延伸，標準本身能夠被更好地適應和傳遞為止。舊路網的標準將一首存在，並在他持續的行走中被不斷地傳遞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