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墟沿著那道方向在更老地層上走了整整兩天。更老地層的質地比舊石面更加密實，表面覆蓋著一層細密的舊風化層，像是一層被長期暴露在地表但未被頻繁行走的舊石層，在漫長的日曬和風沙中逐漸形成了一層均勻的舊磨砂面。他在第三天傍晚的時候，走到一處地面略微抬升的位置時，看到前方的地面上出現了一棵孤樹。樹冠的形態比他之前見過的那幾棵更加舒展，枝幹更粗壯，像是己經在這片更老地層上生長了很長時間，根系扎入了更老地層的裂隙中，與舊石層形成了牢固的附著。他在樹下停下腳步，沿著樹根走了一圈。樹根周圍的舊石面上沒有被清理過的痕跡，保持著自然的狀態，地面上散落著一些枯枝和落葉，在樹根周圍形成了一圈自然堆積的覆蓋層。樹根旁邊的地面上嵌著一塊舊鐵片，鐵片表面覆蓋著一層均勻的舊鏽色，邊緣與周圍的舊石面己經融合成了一體，像是己經被放置在這裡很長時間了，與更老地層的表面之間己經形成了穩定的融合層。
歸墟在鐵片前蹲下來，沿著鐵片邊緣走了一圈，確認了鐵片己經與周圍的舊石面完全融合，沒有翹起或鬆動。鐵片表面沒有刻字。他在鐵片旁邊站起來，沿著樹北側的方向繼續走了下去。腳下的地面在他行走的過程中保持著穩定的走向，像是更老地層的質地雖然與舊石面不同，但方向沒有改變。他走了一段時間後，前方的地面上出現了一行刻在舊石層表面的字跡，字跡的筆畫比之前那些都粗，像是用了更粗的工具刻入的，深度也更深，在持續的日曬和風沙中依然保持著清晰。他在那行字前蹲下來，沿著字跡的方向看了一遍：“你己經跨越了舊石面與更老地層之間的交界處，並且正在以方向的形式繼續向北延伸。更老地層的質地不同，但方向沒有變。你腳下的地面依然保持著與舊路網標準一致的走向。繼續走下去。”
歸墟沿著那行字的走向看完了整行字，站起來，沿著字跡指示的方向繼續走了下去。午後的天光在他前方鋪展開來，將他腳下的地面染成了一層均勻的暖色。他走了一段時間後，前方的地面上出現了一段由舊石板鋪設的路面，像是舊路網的標準在這一帶以舊石板的形式重新出現了。石板的鋪設方式與舊路網標準一致，像是鋪設者在鋪設這一段時用了與舊路網標準相同的舊石板，使路面在鋪設完成後保持了與舊路網標準一致的寬度和材質。他在那段舊石板路面邊緣停下腳步，沿著路面邊緣走了一圈，確認了路面的鋪設質量與舊路網北段一致。然後他沿著那段舊石板路面走了下去，石板在他腳下保持著穩固的支撐，像是己經被鋪設了很久，在持續的行走中依然保持著穩固的狀態。他走完那段舊石板路面後，前方的地面恢復到了更老地層的自然狀態。他沿著那道方向繼續走著。腳下的地面保持著與舊路網標準一致的走向，像是舊路網的標準正在以方向的形式持續延伸，並且正在以舊石板、舊石子、舊鐵片和方向本身等多種形式交替出現和延伸。他沿著那道方向走著，天色逐漸偏向了傍晚，路面的顏色從亮白逐漸變暗，但他腳下的方向依然清晰，像是己經被行走過足夠多次，不需要依靠視覺也能確認它的存在和朝向。他沿著那道方向繼續走著，夜色在他前方鋪展開來，他沿著那道方向走了一整夜，在晨光重新升起的時候，他腳下的更老地層依然保持著與舊路網標準一致的走向，像是正在被持續的行走不斷確認和延伸著。他將沿著這道方向繼續走下去，走到足夠遠的地方，使舊路網的標準能夠被下一個行走者以方向的形式接收，並繼續延伸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