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切地喊道,“我們在一起五年啊!你以前那麼愛我,連我打個噴嚏你都要緊張半天。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狠心?”
“狠心?”我輕笑了一聲。
“顧言,是誰在婚禮前夕,把我趕到雜物間裡做苦力?”
“是誰當著客戶的面,說我有精神病?”
“又是誰,親口說我身上的紙錢味讓他覺得噁心?”
我每說一句,顧言的臉色就白一分。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突然抬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在辦公室裡迴盪。
“是我瞎了眼,被林薇那個心機女矇蔽了!月月,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他試圖伸手去抓我的手。
我嫌惡地避開,站起身。
“顧言,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破產了。”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腳下車水馬龍的街道。
“你來找我,不是因為你愛我,而是因為你發現,沒有我,你連個屁都不是。”
他的謊言被我無情地拆穿,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沈月,你非要做得這麼絕嗎?”
他的語氣突然變了,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陰狠。
“你別忘了,你那間破紙紮店的產權還在我名下!你要是把我逼急了,我明天就找人把那店砸了!”
我轉過身,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
“你去砸吧。”
我按下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
“張律師,把顧言當初用紙紮店抵押貸款的合同影印件拿進來。”
顧言愣住了。
“什麼抵押貸款?”
張律師推門進來,將一份檔案遞給顧言。
“顧先生,三年前你公司資金鍊斷裂,是你自己偽造了沈月女士的簽名,將紙紮店抵押給了地下錢莊。”
“沈總已經替你還清了貸款,現在這家店的產權,完完全全屬於沈氏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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