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那是我媽的遺產。”
我打斷了她的歇斯底里，聲音冷得像冰。
“順便提醒你一句，看看你的銀行賬戶。”
幾乎是在我話音落下的同時。
電話那頭傳來了機場廣播的提示音，以及蘇曼手機收到簡訊的震動聲。
“您名下所有資產已被原繼承人收回，您的銀行卡已被凍結。”
“您已被掃地出門。”
這是我讓周如晦提前設定好的程式。
只要我年滿二十五歲，所有被非法轉移的資產，都會在第一時間被強制凍結。
“不......這不可能......”
蘇曼的聲音開始發抖，隔著螢幕我都能想象出她此刻癱坐在安檢口的狼狽模樣。
“沈知微，你到底做了什麼！你這個賤人！”
她在電話那頭歇斯底里地尖叫，夾雜著機場廣播催促登機的機械女聲。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
那個跪了十年、擦了十年、裝了十年的沈知微，終於挺直了脊背。
“蘇曼。”
我對著電話，一字一句，聲音輕得像在唸悼詞。
“你最好馬上回來。”
“我媽到底是怎麼死的，我要你，跪在沈家的列祖列宗面前，一個字一個字說清楚。”
電話那頭，蘇曼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死寂。
我結束通話電話，順手把她的號碼拖進黑名單。
世界終於清靜了。
我轉過身，陶姨正站在臥室門口，手裡端著一盆清水，滿臉驚恐地看著我。
“知微......你剛才在跟誰打電話？”
陶姨的聲音都在發顫，她顯然聽到了我最後那幾句話。
“你把別墅賣了？夫人會打死你的！”
她扔下水盆，衝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淚急得直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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