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滾帶爬地衝下臺,指著陸景行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畜生!是你害死了我女兒!”
“我們是被你逼的!你拿權勢壓我們,我們敢不聽嗎?”
林蘭也跟著哭喊。
“對!都是他逼我們的!他還想逼沈小姐代孕,他就是個瘋子!”
看著這群跳樑小醜互相攀咬,我只覺得無比諷刺。
這就是陸景行拼死也要維護的“家人”。
陸景行看著反咬一口的林母,徹底崩潰了。
他引以為傲的深情人設,他自欺欺人的愛情,在這一刻被扒得連底褲都不剩。
他當了多年的冤大頭,把一個撈女當成白月光,甚至為了這個虛假的執念,毀了自己的婚姻和事業。
就在這時,大廳的門再次被推開。
陸董在幾名高管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他看著地上爛泥一樣的陸景行,眼中沒有一絲溫度。
“從今天起,陸景行被正式解除陸氏集團總裁職務,並剝奪陸家繼承權。”
陸董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宣判了陸景行的死刑。
陸景行絕望地癱倒在地,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高高在上。
“爸......你不能這麼對我......”
陸董沒有理他,而是走到我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清梨,是陸家對不起你。”
我側身避開了他的禮。
“陸董,我們的賬,已經清了。”
我轉身,看向身邊的霍沉。
“走吧。”
霍沉自然地替我披上風衣,擋住了周圍探究的視線。
“好,我們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