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賀老闆,我哪裡違規了?”
賀蘭胥頓時啞口無言。
他千算萬算,算漏了我這個裝了十八年廢物的變數。
直播間裡的嘲諷聲已經快把螢幕淹沒了。
“天饈樓老闆玩不起啊!”
“太不要臉了,輸了還想耍賴。”
“抵制天饈樓!抵制工業色素!”
眼看局勢徹底失控,錢維安坐不住了。
他推著輪椅滑了出來,滿臉痛心地看著我。
“心悅,你今天能超常發揮,師兄替你高興。”
“但賀老闆畢竟是前輩,你怎麼能這麼跟他說話?”
“而且,你剛才汙衊天饈樓用工業色素,這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他試圖把水攪渾,轉移視線。
我轉過頭,死死盯著他。
“錢維安,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演得很完美?”
錢維安心裡一咯噔,但表面上依然維持著無辜的表情。
“心悅,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
我走到大哥炸鍋的那個灶臺前,彎腰從地上撿起那條燒焦了一半的圍裙。
“剛才大哥上灶前,你藉著系圍裙的機會,在下襬抹了高濃度的助燃油。”
“這就是為什麼油鍋會突然爆炸的原因。”
此言一齣,全場震驚。
大哥猛地轉頭,不可置信地看著錢維安。
“維安......是你?”
錢維安臉色瞬間慘白,但他還在強撐。
“你胡說!我怎麼可能害崇明!”
“我可是張家的徒弟,我連味覺都因為試菜失去了,我圖什麼!”
“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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