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字,承載了張家五代人的心血。
他伸出手,摸到了招牌的邊緣。
眼淚,終於順著他滿是皺紋的臉頰滑落。
就在他的手準備用力,將招牌摘下的那一瞬間。
我嘆了口氣。
真吵啊。
我放下手裡的沙琪瑪,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然後,我走到清潔工位底下。
伸手,抽出了一把刀。
那是一把鏽了十八年、平時只用來刮鍋底的破菜刀。
刀刃已經鈍得連豆腐都切不開。
我提著刀,轉過身。
“等一下。”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大堂裡,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爸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錯愕地回頭看著我。
大哥和二姐也呆住了。
在他們的記憶裡,我已經十八年沒有在公開場合說過一句完整的話了。
賀蘭胥皺起眉頭,滿臉不悅。
“哪來的瘋丫頭,滾一邊去!”
我沒理他,徑直走到那口炸裂的鐵鍋前。
用刀尖挑起一塊焦黑的殘渣,放在鼻尖聞了聞。
然後,我抬起眼皮,看向坐在輪椅上的錢維安。
“花生油收尾,火候逆亂,金玉相剋。”
“錢維安,你改配方的時候,是不是忘了查查化學反應?”
錢維安的臉色瞬間變了。
但他反應極快,立刻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心悅,你在胡說什麼?我知道你受了刺激,但你不能血口噴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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