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四對一。步槍、長劍,你們巫師不是都瞧不起麻瓜麼?你爺爺可沒你那麼髒。”滷蛋彷彿認命一樣在甲板上坐了下來,“那個華裔女人,你能變成一隻大貓,但是從來不用咒語,你不是阿尼馬格斯吧?不管你是什麼,你爭不過棕頭髮的小姑娘的……”
“你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吧!”龍九厲聲打斷了他,“爭不爭是我的事,無論我是什麼都比你這種殘殺婦孺的畜生強。”
弗萊擺擺手,示意龍九稍安勿躁:“怎麼?滷蛋先生?你打算投降了?你的荊棘枷鎖呢?不用了?”
“不用了,那玩意用了也是個死。呵,滷蛋。可真難聽,我叫埃裡克·霍爾姆。是個退役的拳擊手。”霍爾姆出神的看著河灘,“我知道你不會饒了我,你和其它巫師不一樣,下手黑的很。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但有個條件,別讓我落在那群下賤的印第安人手裡,也別讓這個華裔殺我,我應該死在白人手裡。還有,我死以後把我的骨灰寄給我的……媽媽……我身上還有400美元……也寄給她……我的女兒……就要出生了……”
赫敏顫抖著手,給弗萊施了一個速速癒合。
雖然接不上斷裂的肋骨,但至少讓肺部周圍的軟組織不再滲血。
弗萊吐出一口血沫,靠在桅杆上,強撐著不讓自己在霍爾姆面前倒下。
“行,我答應你。說說吧,你不在秘魯好好搞你的政變,追殺我們一路,圖什麼?”
“喲,你們知道的還挺多。行,我信你,畢竟大家都說誠實是斯卡曼德家的美德。”霍爾姆任由龍九把自己綁在桅杆上,“一來,破壞了你們的行動,我們就可以在華盛頓國會上佔據優勢。
二來,西班牙純血貴族卡斯托·德·拉·塞爾達花錢買你們行動失敗,1萬加隆,這可不是個小數。”
“咳咳,一萬加隆?我們這一趟的收益都不一定有一萬加隆。他圖什麼?直接把一萬加隆給我,我們可以停止調查的。”弗萊一臉的不可思議。
赫敏在身後偷偷擰了他腰一下:“你有點節操。”
“你爺爺,紐特·斯卡曼德,是最好的探險家,傳奇巫師,在全球巫師界享有盛譽。”滷蛋笑了笑,“但他是個糟糕的理財者,這次如果顆粒無收,加上給美國魔法國會的賠償金,你們就得破產。到時候神奇動物市場的定價權就是德·拉·塞爾達先生的了。”
“這艘船就是德·拉·塞爾達先生的,他借給我們追擊你們用的。看到那個捕鯨弩了麼,那東西對付龍可是超棒。”霍爾姆逐漸變得健談起來,“不過,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控制這艘船的,這船我們都要藉助一個金色徽章才能控制它。”
(金色徽章?剛才確實看見小眼鏡戴了一個。這小東西,真機靈。)
收起對小眼鏡的讚美,弗萊不動聲色地說道:“說說這個卡斯托·德·拉·塞爾達吧。”
霍爾姆的嘴開合著,但是發出的聲音只是類似蛇類的“嘶嘶”聲。
“看起來被下了什麼魔咒。”赫敏聳了聳肩,“這下問不出來了。”
弗萊繼續提了幾個其它的問題,霍爾姆都不吝回答。
“龍九,帶他去底艙吧,做乾淨點,別讓人看出來這船上死了一個人。”
“是一船人。”赫敏挑了挑眉毛,糾正道。
“不,別讓這個骯髒的華裔碰我!你答應我的!”
“我反悔了。”弗萊貼著霍爾姆耳邊說道,“而且……我最討厭的事,就是有人看不起中國人……”
龍九拖著大喊大叫奮力掙扎的霍爾姆下去了。
弗萊轉過頭來想對赫敏解釋。
“不用和我解釋,我都懂。”赫敏摁住了弗萊的唇,“我們去船艙看看,得找個乾淨地方處理一下你的傷。”
“龍九姐姐,做乾脆點,別折磨他了。”赫敏一邊扶著弗萊向船艙走去,一邊向底艙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