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這一個月弗萊過得枯燥又充實。
惡補一年裡的課程、給事務所制定商品條目、還抽了一天陪赫敏逛街,順便把赫敏拉進星火組織的大坑裡……
八月末的一天,是倫敦難得陽光明媚的日子,但即使這樣也驅散不了翻倒巷終年不散的爛泥味。
弗萊揹著他的寶貝雙肩包,腳步輕快的走在巷子上,手裡拿著一份《預言家日報》,頭條是:“史上最年輕三級梅林勳章獲得者——赫敏·格蘭傑。”
“嘿,小斯卡曼德,你們家要在巷口開店了!以後找你幫忙是不是要漲價啊?”
“不,不會,童叟無欺,還是老價格。”
“你那價格可不便宜!看在我們老朋友的份上,照顧照顧我們的生意!”商販扯著嗓子喊道。
“會的,會的。有需要我優先從你們這拿貨,先給我準備點白鮮。”弗萊用魔杖敲了敲狹窄巷口一處青磚,牆上裂開了一扇小門。
弗萊靈活的閃身進去,牆壁在他身後自動癒合。
迎接他的是赫敏的怒氣。
“你又走翻倒巷!走正門不好麼?”
“翻倒巷也沒什麼不好,再說那裡進貨比對角巷便宜。你不要對翻倒巷有偏見。”弗萊把雙肩包掛在牆壁上一個暗格裡,雙肩包立刻融化在牆裡,形成一個新的空間,裡面是一間擺設整齊的書房,“以後這裡就當事務所的辦公室和休息室了。對角巷的房租實在太貴了,要把面積都用在營業上。”
赫敏跟著弗萊進入到雙肩包空間裡,稱讚著:“鄧布利多校長做的這個空間錨點真不錯,走過來幾乎感覺不到切換了空間,還能直接進入書房,比我們船上那個好用的多,不愧是史上最偉大的白巫師。”
弗萊把把報紙遞給赫敏:“恭喜你,你現在是梅林勳章獲得者了。”
“這種東西,真拿到了,也就那樣吧。沒有想象中的興奮。”赫敏邊說邊伸手把她的三級梅林勳章掛在牆上的博物架上,順手擦的鋥光瓦亮。
架子上還擺著幾樣東西:那個導航員微縮人頭、一個鱷魚牙齒雕刻成的舒阿人護身符、一隻舒阿人吹箭還有一個樸實無華甚至有點破舊的菸斗、還有赫敏整理的《帕斯塔薩河考察實錄》。
考察報告已經向美國國會提交了,這裡留著的是原始記錄。
“你的勳章不放自己家裡,放我家做什麼?”弗萊似笑非笑的揶揄著赫敏。
“用你管!我願意放哪就放哪!再說這裡還有我一個房間呢。”赫敏瞪了弗萊一眼,怎麼看怎麼心虛,“還有,我還沒問你呢,那幾篇論文怎麼都是我第一作者,第二作者是個叫德拉科·斯卡曼德的傢伙,你呢?”
“嗯,怎麼說呢。”弗萊習慣性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嘴裡那個傢伙是我爸……”
“你騙鬼呢,我跟著紐特老師學習的第一年就知道你父母都去世了,你還拿這個騙過我的冰激凌。”
“那什麼……他其實是被困在一個魔法空間裡出不來了,最近才脫困,現在正急需論文,我就讓給他了,反正我還年輕。”弗萊這套說辭其實早就編好了,但是偏偏在赫敏面前怎麼也說不利落,“不信你去問小羅爾夫或者去問爺爺。”
赫敏看著弗萊的樣子,知道他在撒謊,但是她決定不再多問:“說起來,他倆人呢?今天你家事務所開業第一天,他倆不來麼?”
“爺爺不喜歡這種熱鬧場面,正好那隻秘魯毒牙龍的蛋快孵化了,他在農場準備接生呢,還有那隻小月光雕齒獸現在也離不開人,家裡快成神奇動物託兒所了。”弗萊胸前口袋裡,小眼鏡爬了出來,跳進赫敏手心,“羅爾夫一會兒過來,我讓他去接格林格拉斯家了。”
“你們那個生意談成了?”
“嗯,黑美人賣了,2000加隆,唉,稅後只有1100了,魔法部簡直是搶錢。”弗萊一陣肉痛。
赫敏一邊對著牆上的月光雕齒獸鱗片整理著衣服,一邊說:“你還是擔心擔心龍九姐姐來了以後,怎麼交代吧,你把人家追求者都給賣了……我這身怎麼樣?”
“龍九才不會生氣,她巴不得擺脫那個死夾子。你想聽我誇你就直說,這衣服咱倆一起買的,要是不好看就不會買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