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來臨了,溼乎乎的寒氣瀰漫在場地上,滲透進城堡。教工和學生中間突然流行起了感冒,弄得護士長龐弗雷夫人手忙腳亂。
城堡裡到處都是喝了龐弗雷夫人的感冒藥滿臉通紅耳朵裡冒煙的男男女女。
一個風雨交加的下午,弗萊被赫敏硬拖著來看格蘭芬多的訓練。
他險些被伍德當成刺探戰術的間諜扔了出去,多虧了哈利給他擔保,伍德才允許這個蛇院小子在看臺上旁觀。
兩個人沒選擇和羅恩一起坐在最靠近場地的位置上,而是坐在了看臺最高處。
“你怎麼回事?沒報名參加今年的魁地奇球隊選拔麼?”赫敏忿忿不平的說道,“你比下面所有人飛的都好!”
“我來的太晚了,錯過了球隊招新。”弗萊把赫敏攬在懷裡,“這也沒什麼,只是魁地奇而已。”
“說起來,你為什麼那個點才來?”
“你非要問的話,就是布斯巴頓的手續辦的太慢。”弗萊摸了摸鼻子。
“你是不是為了給我生日驚喜,故意推遲的?”
“你們兩個,這哪裡是在看球隊訓練,根本是找個空曠的地方談戀愛吧?”
達芙妮從看臺下面走來,身後特蕾西用魔杖舉著一大堆勁涼。
“早上好,達芙妮,這麼冷的天你把勁涼賣給誰去?”弗萊打了個招呼。
“一看你就沒看達芙妮給你的報表,她最近可是賣了不少。”赫敏坐直了身子,“她說大家感冒是因為體內溫度和體外溫度差距太大,把體內溫度降下來就不會感冒了。”
弗萊一下沒憋住笑:“你也不怕有人喝拉肚子了,找你麻煩。”
“怕什麼?拉肚子了,就說是排毒,把身體裡的毒素排出來,病好的更快。”達芙妮指著瓶身上一行極小的字,“而且我還在這裡印了,本品非醫療用復甦液。”
“所以,你現在出現在這裡,是要賣給誰?”
達芙妮走到兩人身前站定,叉著腰氣定神閒的說道:“賣給下面那群傻獅子,3加隆一瓶,跟他們說是特供版。”
“特供版?不是昨天我熬的麼?”弗萊一臉懵逼。
“是,我們做了新的標籤,還做了些光影效果。”特蕾西舉起一瓶勁涼,裡面正簌簌的落著雪花。
“這你能賣出去?我們格蘭芬多又不是傻子。”赫敏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達芙妮。
“看我的。”
達芙妮漫不經心地推開一瓶勁涼,咕嘟咕嘟灌下去半瓶子,薄荷、檸檬、紅茶交融的香氣瞬間撕開了潮溼腐爛的秋雨氣味。
“伍德,如果你想讓你的追球手在半空中因為鼻塞而撞上得分環,那就繼續讓她喝校醫院那種讓人腦子發木的熱藥湯吧。”達芙妮對著渾身溼透的格蘭芬多隊長揚了揚下巴。“那隻會讓你們的反應變遲鈍,血液像加熱的黃油一樣粘稠。但這東西,它能強行凍結你的痛覺和疲勞。喝下去,薄荷會像冰刀一樣劃開你堵塞的呼吸道。”
達芙妮的這番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在陰冷的雨霧中扇開了沉悶的氣氛。
原本在空中搖搖欲墜的格蘭芬多球員們,像被磁鐵吸引一樣,操縱著掃帚俯衝而下,圍了過來。
一個個溼的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小狗,身上的汗水在寒風裡散成淡淡的蒸汽。
“這東西能強行凍結痛覺?”伍德將信將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