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萊退後兩步,目光在周圍亂掃,試圖尋找任何被忽略的細節。
“你說這個沒點火的火盆,是不是有些蹊蹺?”
“別看了,點不著,我下午試過了。”龍九指了指走廊上,“那邊還有兩個,全都是樣子貨。”
“你用什麼點的?”
“汽油。”龍九從旗袍內袋裡掏出來一個東西。
弗萊看著龍九手裡那隻反射著冰冷金屬光澤的Zippo,一時間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怎麼?ZIPPO也有錯?”龍九不以為意地甩開打火機蓋,“咔嚓”一聲,一簇藍幽幽的火苗在幽暗的轉角跳動,映照著她那張英氣十足的臉,“洛哈特那草包試了所有的點火咒,我試了汽油。這三個破盆就像是連向虛空的黑洞,火剛一湊過去就滅了。我覺得這裡面一定裝了某種高階的滅火裝置。”
“這不是滅火裝置,親愛的。”弗萊嘆了口氣,伸手接過那個沉甸甸的打火機,指了指火盆邊緣那一圈若隱若現的鱗片紋路,“斯萊特林是個控制狂,他不會允許任何非魔法或者不夠純粹的火焰玷汙他的密室。你的汽油火對他來說,可能和啞炮的臭屁沒什麼區別。”
“那我能怎麼辦?我沒法用咒語,洛哈特只會用遺忘咒,我們倆可不是和啞炮差不多?”
弗萊指尖對準火盆,一道橘黃色的火舌射入火盆。
噗地一聲輕響,火盆中猛然竄起一叢一人多高的綠色詭異火苗。
但走廊裡的潮氣非但沒被驅散,似乎溫度還降低了幾度。
“這火……沒溫度?”龍九好奇地伸出手,指尖還沒靠近那團綠火,就被弗萊一把拽了回來。
“斯萊特林的老把戲了,他好像非常喜歡這種吸收游離魔力的方式。”
就在這時,牆壁內部傳來了一陣“咔噠、咔噠”聲,那些精美的蛇形浮雕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獵手,原本僵硬的石質軀體竟然開始詭異地扭動起來。
一雙雙緊閉的蛇眼猛然睜開,順著牆緣飛快地向著燃起的火盆遊動,蛇群在火盆周圍盤繞、重疊,最終咬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複雜的圓環。
“喲,和咱樂隊的頭套蠻像的。”
“開了嗎?”龍九摸向腰間的飛刀,嚴陣以待。
然而,震動戛然而止。
“我猜,我得去把那邊那兩個也點了。”弗萊轉身就向走廊入口處走去。
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回來,弗萊,這些蛇……回去了。”
“看來,這還是個限時挑戰。”弗萊旋轉著手裡的加隆,“跑過去肯定不行,太慢了,遠處那個可以用霹靂爆炸點著,近處的這個用無杖施法的火苗點,第三個……算了,先試試再說。”
弗萊跑到走廊拐角,深吸一口氣,猛地旋身,脊椎如大弓般繃緊。手中的紫杉木魔杖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霹靂爆炸(Confringo)!”
一道紅光呼嘯著劃破幽暗的走廊,精準地砸進最遠處的火盆,“轟”地一聲,一簇幽綠的冷火騰空而起。
幾乎在同一秒,弗萊左手向後一撩,食指指尖噴出一股火舌,頭也不回地對著身邊的第二個火盆虛點了一下。
“快!最後一個!”龍九低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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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之呼經已語咒的裡嚨,盆火個一後最這前面準對尖杖轉調命拼萊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