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奇帕奇覺得斯萊特林陌生的可怕,他們不再糾結於陣地戰和肌肉碰撞。
每當赫奇帕奇試圖進攻,沃林頓就像一堵高大的牆堵在傳球路線上。
他們試圖突破,可是橫掃七星實在是難以匹敵光輪2001。
弗萊甚至大多數移動都不是為了防守,而是為了第一時間接球。
斯萊特林的其它兩位追球手,一旦截獲皮球交給弗萊,立即就轉身衝向前場。
利用光輪2001的推力,斯萊特林在赫奇帕奇防守還沒回撤時,就透過兩三次大跨度的長傳一次次的撕碎防線。
弗萊像一個在空中跳舞的巨獸,他不斷地利用傳球戲弄赫奇帕奇的防守隊員。
比分迅速跳動:40-0,70-10,120-20。
赫奇帕奇的找球手塞德里克·迪戈裡焦急的在高空尋找著那抹金光,他清醒地意識到,如果分差超過150分,即使他抓到飛賊,赫奇帕奇也會蒙羞。
那將是1884年禁止夾殺以後,第一次鬼飛球取代金色飛賊成為了比賽的中心。
“暫停,赫奇帕奇用掉了他們的暫停,比賽只進行了20分鐘,我們看到了14個進球,斯萊特林領先100分!我得說,這個暫停叫的很及時,如果再這麼任由斯卡曼德予取予求,再過10分鐘,金色飛賊就將失去意義。”
霍琦夫人的哨聲像是在拯救溺水者。
塞德里克降落在地面上,他的隊友們圍攏過來,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茫然。
他們從未見過這種打法。鬼飛球在弗萊·斯卡曼德手裡,像長了眼睛一樣滿場亂飛。
“聽著,夥計們。別去管進攻了,儘量多把注意力放在防守上,把這個比分堅持住。”塞德里克壓低聲音,抹掉臉上的汗水,“斯卡曼德是核心,盯死他!哪怕三個人去圍堵他一個!我會抓到金色飛賊,你們的任務就是把時間拖住。”
而在球場另一邊,弗萊正悠閒地接過達芙妮遞來的一瓶勁涼。
“打得太快了,弗萊。”達芙妮看了眼懷錶,“我們的冰激凌和香腸還沒賣完一半,你就快把分差拉到150了。慢一點,給他們一點希望,不然大家都急著退場了。海格剛剛又預定了十根香腸,要是比賽現在就結束,我得讓你們把那些沒賣掉的香腸全部生吞下去。”
“行,我知道了。”弗萊滿不在乎的甩動著紅髮,“弗林特,你少進幾個球,不然我們拿不到達芙妮的分紅了。”
弗林特比劃了一個ok,重重的拍了一下馬爾福的後背:“咬住迪格里,別讓他去抓金色飛賊,你抓不抓住飛賊一點都不重要,明白嗎?”
馬爾福盯著遠處正在整理護具的塞德里克,盡力壓低聲音:
“連續兩場抓不到飛賊?弗林特,你知道我父親在看臺上坐著!他花了那麼多錢不是讓我來在球場上轉圈的。”
“放輕鬆點,德拉科。”布萊奇拍了拍馬爾福的肩膀,遞過來一杯冰激凌,“吃個冰激凌,所以我們把那個開場戰術的冠名權給你了,你要是實在不滿,就讓你家裡多給點贊助,要麼你把那些香腸全買下來,或者你也去賣點什麼,只要分紅比達芙妮多,我想弗萊不介意幫你抓住金色飛賊。”
“暫停還有多久啊?”弗萊心不在焉的問道,他的心思早就飄到了看臺上。
“還有個七八分鐘,怎麼了?”
“達芙妮,你還有沒有檸檬香草加巧克力覆盆子醬味道的冰激凌?給我拿一個,我去給赫敏送去。再給我一個辣椒芥末胡椒三拼。”
“給你,福斯科大叔特地送了五份這個口味的冰激凌來,一份都沒賣掉。”
“賣不掉給我拿書房去,我慢慢吃。”弗萊眨眨眼,斜跨在掃帚上,兩手各舉了一杯冰激凌,只用腳後跟控制掃帚方向,像羽毛一樣輕盈的飛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