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德爾竟然閃躲了攻擊。
弗萊一步從石柱後跨出來,手中的魔杖在空中橫拉,“四分五裂(Diffindo)!”。
一道巨大的空氣刃橫切向裡德爾。
裡德爾猛地向後仰去,那道氣刃擦著他的鼻尖飛過,切下他一縷黑髮,斷裂的頭髮在空氣中消散。
“他躲了!哈利!他躲了!他現在有血有肉,會流血,也會疼!我們一起上!”
赫敏在碎石與綠光的間隙中一個滑鏟衝到了羅恩躲避的石柱後,她臉上落滿了石粉,身上長袍沾滿了泥水,看起來狼狽極了,但她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羅恩!給我清醒點!”她猛地揪住羅恩的領子,強迫他看向那隻驚恐萬分的梵天雞,“這是我們最後的籌碼了!如果你再弄丟它,我們全都得死在這!”
她把羅恩往洛哈特的方向猛地一推:
“去找那個蠢貨洛哈特!告訴他,如果他想在明年的自傳裡寫他是如何一人一雞拯救霍格沃茨的,現在就給我用他那個愚蠢的號角把這隻雞的叫聲擴到最大!不要停!哪怕嗓子冒煙也不準停!”
赫敏舉起魔杖,眼神狠戾地看向正被弗萊和哈利纏住的裡德爾:
“我和他們會負責把那個怪物引開。羅恩,你只有一次機會,等裡德爾離開那座雕像,你就衝過去,把那個黑色的筆記本從金妮手裡搶過來!記住,那是他的心臟,那是他的電源!只要搶到它,他就是一堆爛霧!”
“電源?什麼是電源?”羅恩縮在石柱後面,兩手死死護著那隻正試圖啄他虎口的梵天雞,滿臉茫然。
“就是那個該死的筆記本!那裡面裝著他的靈魂,是他一切魔力的源頭,那東西正在轉化金妮的生命力!”
赫敏猛地回身,一道障礙重重精準地封鎖了裡德爾側移的路線,迫使他不得不正面硬接弗萊接踵而至的電光。
“羅恩·韋斯萊!如果你再問我一個關於麻瓜詞彙的問題,我就把你和這隻雞一起做成全家桶!現在,給我動起來!”
赫敏從未有過的粗口讓羅恩打了個寒顫。
他從未覺得眼前的朋友如此陌生,又如此……可靠。
裡德爾從未想到,在他即將完成所有計劃,從一段記憶轉化為擁有實體的獨立生命的時候,他會覺得人類的身體是個拖累!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一條紅腫的痕跡,那是剛才被那個紅髮青年不講武德的用魔杖抽的!
難怪他用一根這麼長這麼粗的魔杖,還有那個哈利,在他肋骨上給了他狠狠一肘子。
沉睡了五十年,現在巫師都是這個風格了麼?
“我們談談吧。”裡德爾行雲流水的躲開赫敏的減震止速,一低頭避開弗萊的一道霹靂爆炸,回手一揮魔杖,一個鐵甲咒彈飛哈利的除你武器。
他看的很清楚,紅毛小子的咒語威力大的離譜,但是念咒速度一般。哈利的動作快,但是威力不夠。
最難纏的是那個女的,魔力和速度都很一般,但是總是打在他最難受的地方,給紅毛小子創造機會。
他瞥了一眼越來越虛弱的金妮,這小戀愛腦,天天就是哈利哈利哈利,學校裡有這麼厲害的兩個人他竟然都不知道!
虧他還特地找了鄧布利多不在的時候,才讓金妮留下絕筆,下來奉獻生命。
裡德爾敏銳地捕捉到了那個在陰影中蠕動的紅髮身影,羅恩正貼著牆壁鬼鬼祟祟的朝金妮的方向爬去。
“真是兄妹情深啊,可惜你這三流的潛行技術,簡直是對我智商的侮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