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墓碑,在浮空島地下最深的位置,千年的風霜讓這裡原來放的是什麼已經不可考了,只能從陳設上看出來,這裡曾經是個儲存室。
當時梅林囑咐弗萊給薩拉查·斯萊特林找一個陰冷潮溼的安身地。
弗萊和龍九在這裡忙活了很久,才把這裡清理出來。
墓碑是用花崗岩刻的,石材來自於地面上的城堡廢墟。
達芙妮說這些石頭是阿伯丁開採的,裡面含有大量的雲母,在陽光下會閃耀著耀眼的銀光。
那場景一定很美。
但在這間陰冷潮溼的地下室裡,昏黃的魔法照明下,這些石材失去了往日的輝煌,那些細碎的雲母沒有半點閃耀的跡象。
反而在短短一個月內,就被一層粘稠細密的暗綠色苔蘚覆蓋了大半。上面“塞普提摩斯·皮扎諾先生的大弟子——薩拉查·斯萊特林在此長眠”的刻字已經模糊不清。
弗萊駐足良久。
“清理一新(Scourgify)!”
清潔咒只能去掉表面的青苔,留下難以去除的褐色斑點,讓石碑看起來更加斑駁。
“真醜,要不我找個時間把你挖出來重新埋一次?”弗萊摩挲著那座石碑,喃喃自語,“算了,挖墳不好。”
薩拉查自然不可能回答他。
弗萊用指尖劃過大弟子那幾個字,粗糙的石紋裡還嵌著些許頑固的苔蘚。
曾經在魔法史書中佔據半個篇章的名字,現在寒磣得像是一個被世界遺忘的舊包裹。
“其實你那個密室裝修得不錯。”弗萊自顧自地說道,“就是那個雕像太自戀了。我幫你把它拆了,現在那裡成了個巨大的水族館,如果你泉下有知,應該能看到高文,就是格蘭芬多那隻大魷魚,我想,你一定很懷念他。”
弗萊索性一屁股坐在潮溼的地板上,背靠著冰冷的石碑。
“你那個叫裡德爾的後代,長得挺帥,可惜審美一塌糊塗,也太怕死。他居然想出來把自己靈魂分成七份來追求永生,嘖嘖,一點斯萊特林的優雅都沒有。”
弗萊從兜裡掏出一塊手帕,仔細地擦拭著左手的銀蛇指環。
“我把他的日記本毀了,順便把你的寵物也收了。就是那個叫膽小鬼的姑娘,挺可愛的。以後她就和你一起住了,你要是覺得寂寞,可以半夜敲敲棺材板跟她敘敘舊。”
狹小的地下室裡只有水滴落在石板上的嗒嗒聲,安靜得讓人心慌。
弗萊起身開啟雙肩包,把膽小鬼放出來。
膽小鬼像是能看懂墓碑上的字一樣,緩緩遊動起來,把老主人的墓碑纏繞起來。
“在這陪你老主人吧。”弗萊拍了拍膽小鬼的大頭,“每個星期我會給你送吃得來,活蹦亂跳的小雞。”
膽小鬼用尾巴打了一下地板。
“小母雞!都是白白嫩嫩的小母雞!”
膽小鬼又打了一下地板,全身的鱗片都炸開了。
“你能聽懂人話啊?那換羊好不好?一個月一隻大白羊?”
。應反麼什沒鬼小膽
”?“,了白明像好萊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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