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朵上彆著她的魔杖,脖子上掛著一串由黃油啤酒軟木塞製成的項鍊。
“你的魔杖那麼粗那麼長,可沒法像我這樣彆著。”盧娜突然說話了,嚇了弗萊一跳。“你們沒帶行李麼?”
“哦,忘了,你是個斯卡曼德,斯卡曼德家的都會無痕伸展咒。”盧娜自問自答。
“你還認識別的斯卡曼德?”
“嗯,我有一個朋友,羅爾夫·斯卡曼德,他應該明年會來上學。”盧娜盯著弗萊的紅髮,“不過他和你不一樣,他是棕發。”
“放心吧,盧娜。”赫敏拍著弗萊胸脯說道,“小羅爾夫和這個混蛋除了髮色不一樣,都是一樣的渣。他早就憧憬著在學校裡釣一串小女巫了。”
“你們怎麼認識的?”弗萊明智的換了個話題。
“因為都沒多少人喜歡我們。”秋張輕輕攏了攏耳邊的碎髮,側過頭,看向旁邊的黑湖,“赫敏是個麻瓜出身的,我是個外鄉人,盧娜……看起來特立獨行了一點,很多時候只剩我們三個一起了。”
“你這麼漂亮,身邊總是圍著一群女孩子,男孩子也對你目不轉睛的,可不像沒人喜歡的。”
“漂亮嗎?”秋張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漾起一個淺淺的苦笑。
“其實大家都挺喜歡我的,只是喜歡的理由不太一樣。”她轉過頭,黑髮順著肩膀滑落,遮住了半張清冷的臉,“女孩子們喜歡帶我走在走廊裡,像是在展示一件得體又考究的飾品,以此證明她們的品味和圈子。而男孩子們……”
她頓了頓,自嘲地垂下眼睫,“他們喜歡在球場看我飛過,或者在禮堂盯著我發呆。可那更像是在看一幅掛在牆上的畫,或者是一處被圍起來的風景。”
“他們喜歡的不是我。”秋張把那個印著弗萊頭像的斯萊特林圍巾又圍緊了些,“是那個拉文克勞校花。”
弗萊突然感覺氣氛不太對,用餘光看了眼赫敏,發現她嘴角正掛著點冷笑。
他趕忙假裝對自己左手的袖口發生了興趣。
馬車很快搖搖晃晃的到了霍格莫德車站。
車站被厚厚的積雪覆蓋,站臺邊的鐵軌在雪地中延伸,像兩條黑色的細線。空氣中瀰漫著寒冷的氣息和蒸汽機車排出的濃郁煤煙味。
在一片潔白中,猩紅色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車顯得人格外醒目。車頭不斷噴出白色的蒸汽,與周圍飄落的雪花融為一體。
“小心點,別弄疼了。”弗萊小心的把赫敏扶下車,又回頭幫秋張搬下她的大箱子。
“謝謝,也謝謝你的圍巾,很暖和。”
“那我每年聖誕節都給你送一條。”弗萊提著秋張的箱子,扶著赫敏朝火車走去,“我先上車了,箱子我幫你提上去,你一會兒來找我啊。”
秋張目送弗萊和赫敏消失在火車裡,才自嘲著說了句:
“每年一條……”
秋張站在雪地裡抱著個印著彗星貿易公司的長條木箱,呆呆的看著那個提著兩個大箱子、還要騰出手去護著赫敏的紅毛背影。
風雪打在她的睫毛上,有些涼,但脖子上的圍巾卻熱得發燙。
“他是不是以為我的脖子會像那些被割掉頭的九頭蛇一樣,每年長出一個新的來?”
她小聲嘟囔著。
“不,秋。”一旁的盧娜突然幽幽地開口,她正盯著積雪下的鐵軌,彷彿那裡藏著什麼秘密,“他只是覺得,如果你不多圍幾層,那些在你心裡跳舞的冷風精會凍壞你的肺。不過他說得對,他的圍巾確實能擋住很多不懷好意的視線。”
。髮頭的蓬蓬娜盧了手,愣了愣張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