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三天之內不許碰水，尤其是海水。”
她終於鬆了一口氣，原本挺直的肩膀垮了下來，眼神有些失落地垂向地面。
“弗萊，對不起，要不是我逞能跑出去，你就不會受傷了。”
“這不也多虧了有你給我包紮麼？”弗萊帶上龍皮手套，活動活動試了試，“不過下次注意了，一定要先確定情況再做決定，而且要至少兩個人一起去，還能有個照應。”
秋張突然抬起頭，期盼的看著弗萊：
“你能教我麼？你在決鬥俱樂部上展示的那種……那種戰鬥技巧……”
弗萊失笑道：“你可是求錯人了。跟龍九學吧，她才是真正的格鬥大師。我的薩瓦特棍術都是她教的。”
“你學不了他那套。”龍九審視著秋張，“你的魔杖太短了，力量也不夠。不過學學怎麼閃躲、翻滾也是有好處的，至少能讓你的魔杖手別被人抓住。”
龍九笑著看了赫敏一眼。
“起碼不至於像某人一樣，動不動在戰鬥中大腦短路一下。”
“龍九姐姐，我也就那麼一次、兩次……哦，不，三次而已……”赫敏的小臉漲得通紅，“你們不是在批判秋張麼？怎麼開始欺負我了？”
弗萊把目光投向控制檯前那個男人。
“迪克，別盯著那杯子看了。現在船速是多少？”
“15節。”迪克正端著一杯超濃縮薑汁蛋花咖啡發呆，這男人在雨林裡穿梭了二十幾年，現在卻被一杯咖啡難住了。“那畜生跟著我們減速了。就貼在離船身不到三十英尺的地方來回轉悠。”
“很正常，它準是把我們的船當一大群磷蝦了。我們得停下來對付它，再降低一點速度吧，慢慢降速到7節吧，別嚇到它。”
迪克拉了一下速度操縱桿，收起魔力帆，把船速降下來：“你們打算幾點動手？”
“清晨七點，等第一縷陽光刺破海霧的時候。”弗萊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那東西雖然溫順，但發火時也是會拆船的。有記錄說它能把自己像鉛球一樣砸進甲板，或者從底艙把船掀翻。咱們得在它玩膩之前，先把它塞進包裡。”
迪克搓了搓手，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他總是閒不下來。
“納特，跟我來。我們去把船尾的拖網放下來，看看能不能搞一點新鮮的魚類加餐。”
納特怯生生地看向弗萊，弗萊揮了揮纏著繃帶的手，示意它去吧：“船上什麼時候裝了個拖網？”
“我閒的沒事琢磨的，絞盤是靠鐵線荊棘拉動的，得我和納特一起施法，拉力才夠。”
納特看向弗萊，弗萊揮揮手，示意它去吧。
迪克趁機把那杯可疑的咖啡塞到了弗萊面前，對弗萊眨了眨眼，迅速帶著迪克消失在了艙口梯方向。
“秋張。去睡一會兒吧，你熬了一夜，眼神都散了。接下來的活交給我們。”
船隻一陣抖動，海蛇又在船邊上蹭了一下。
“那畜生又在撒嬌了。”赫敏走過來拉住閨蜜的手，“去包裡睡吧，去我屋裡。那裡不會有這些惱人的震動。”
“但是得小心。”龍九笑著說，“別讓某人打包帶走了。”
秋張臉頰微紅，順從地應了一聲，跟著赫敏走進了那道水波盪漾的空間拱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