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能驅使鯊魚,才是個X啊?”,赫敏拿出一個小試管,把bia在甲板上的那坨爛海參裝起來。“它們為什麼不相互攻擊啊?”
“驅使什麼鯊魚啊,鯊魚圍過來,是因為感受到了我的電。想要咬三毛,是因為動物的捕食本能,這些寄生蟲的作用一是傳送一種訊號,讓宿主相互之間認為是自己而不會自相殘殺。二是讓鯊魚變得魯莽,不知疼痛。”
弗萊指著那個雪茄,對秋張說:“來個通通飛走,扔海里。”
雪茄一落在海里,血立即從傷口湧出來,它拚命甩動著尾巴企圖逃跑,但失去了胸鰭的它只能像個鑽頭一樣瘋狂自轉,甚至連漂浮都做不到,只能任由自己向海底沉下去。
好在它解脫的很快,其它鯊魚馬上放棄了方舟號撲上去,狼吞虎嚥地把它們的同胞吃得精光。
左舷,一面黑帆箭也似地飛馳而來,就在要咬到三毛的一剎那,它突然翻了個身,黑帆消失了。
龍九用魚叉扎中了那畜生的喉嚨,挑掉了血肉垂。
鯊魚群再次把方舟號撂下,撲向它們那受傷的同胞。
“龍九,接住!”,弗萊扔了一根繩子給她,“系在腰上,等一會兒我把三毛收進來,你就沒有落腳點了!”
三毛從尾巴開始扭曲變形,像液體一樣被吸進了弗萊手中的揹包裡,但它太大了,可能還得一會兒才能完全吸進去。
只要龍九能讓這些嗜血的屠夫一直自相殘殺下去,三毛就能囫圇的活下去。
每次舉起魚叉,龍九都想盡可能紮在血肉垂上,但即使是她也做不到。
隨著三毛被收進去,龍九能立足的地方越來越少,她在身上的那根繩子的長度所能允許的範圍內左右開攻。
魚叉夠得著的鯊魚都被她刺傷了。
很快,就只剩下三毛的頭上可以落腳了。
一隻大白鯊猛的跳起,它的目標不再是三毛,而是龍九。
龍九無處可躲,要是掉到左邊的水裡,鯊魚立刻就會把她吞掉。如果掉到另一邊的水裡,她將會被擠在海蛇和方舟號中間壓成肉餅。
她飛起一腳踢在鯊魚脖子下,她能感覺到血肉垂在腳下爆漿,然後用手中的魚叉狠狠地在大白鯊肚皮上劃了一道血口。
但是大白鯊憑著慣性,撞在了三毛臉頰上,龍九一個站立不穩兩隻腳都滑到了水裡。
那群殘暴的畜生馬上朝她撲去,咔嚓一聲咬住了她左腳的馬丁靴。
幸好這雙麻瓜馬丁靴的皮很硬,很結實,不容易咬破。
龍九反應很快,扔了魚叉,解開鞋帶,使勁兒把腿抽出來,藉著身上那根繩子的力量把自己拉回方舟號的船殼上。
船殼溼滑,光著腳渾不受力,龍九又滑了一下,整個人狠狠地撞在船殼上。
“快拉繩子!”,弗萊一邊維持著拉開幻蟒皮包的姿勢,一邊急得聲音都變了形。
秋張、赫敏、納特一起用力拉住繩子把龍九往上拉。
但龍九渾厚的肌肉量加上吸飽了水的龍皮連體衣,讓她的體重遠超尋常女性。
她上升的速度太慢了。








